楚硯辭沒有作聲，只是呼吸加快了幾分。
溫熱的水剛沒過他的手腕，他輕輕，攏住，指腹來回摩挲，周遭泛起一陣陣漣漪。
他的一隻手扣著她的腰身，另一隻手，順著腹部下移。
“嗚……”
姜元姝無力地趴在桶沿，渾身上下都酥麻得緊。
她的眼尾泛著猩紅，溫熱的氣息從唇間吐出，肌膚在楚硯辭的揉弄下變得灼熱，以至於連水逐漸涼下去都恍若未察。
“陛下……”她夠了兩次才抓住楚硯辭的手腕，“陛下，停……”
她的力道，輕得不像話，根本奈何不了楚硯辭分毫。
他的另一隻手始終環著姜元姝的腰身，免得她無力癱軟地滑入水中。
姜元姝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是眼神逐漸渙散。
水面的漣漪停下時，姜元姝小口喘著氣，視線凝在楚硯辭身上時，她驀然一愣。
他慢條斯理地扯下了腰間的佩帶，隨意丟下，又解開了領口的扣子。
衣袍落地。
水滿，則溢。
姜元姝還沒來得及涼快些，身後，便又是一具滾燙的身軀。
“陛下，你怎麼，又在臣妾後面？”
楚硯辭一手重新環著她的腰身，仔細調整了一下姿勢，一隻手則繞過她的肩撫著她白皙嫩滑的鎖骨。
“姝姝乖，你想要的，一會兒都會有，不急。”
姜元姝滿臉羞憤，什麼叫她想要的！
難不成，楚硯辭以為她介意二人此刻的位置嗎？
楚硯辭突然吻了一下她的耳尖，吻順著她的頸側慢慢遊走。
姜元姝一隻手向後環住了楚硯辭的頭，指尖插進他的髮間。
罷了。
他想要她，她也是。
她的一雙眸子重新泛著水光，再度被一層迷亂的薄霧所籠罩。
大片水花嘩啦一聲漫出浴桶外，楚硯辭悶哼一聲，錮著姜元姝的手收得更緊，青筋在掌背翻起，恨不得將指尖掐進她的皮肉。
水面起伏不休，水花一次次撞擊桶沿，原先漂浮著的花瓣也順水漫溢位去，零零散散落在潮溼的地面。
水聲噼啪作響，混合著隱秘的聲響，經久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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