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份卷宗字跡不同,官印卻出自同一枚印章。
梁中書伏在地上,額頭己經見血:“臣是奉攝政王之命,臣不敢不從!”
“你不敢違逆攝政王,卻敢違逆國法。”
沈知微掃過殿內百官:“三人罪證皆己核實。杜成業罷官抄家,所得贓銀充作守城軍資。曹承與梁中書交由三司會審,涉及人命者依法償命。”
站在攝政王舊黨中的官員紛紛低頭。
他們原以為沈知微會借清洗之名大開殺戒,可女帝拿出的每一項罪名都有鐵證。她抓的不是曾經親近攝政王的人,而是真正犯下重罪之人。
朝會結束不到兩個時辰,便有第一名官員求見影西。
此人只是戶部六品主事。他交出三封攝政王黨內部書信,主動承認曾替錢茂改過一筆糧草賬目。
隨後又有七人入宮投誠。
八名小官所知有限,拿出的書信卻能彼此印證。順著信中提及的運糧路線,暗衛很快鎖定五名地方知府與兩名轉運使。
這七人掌管的糧草,原本都該送往京城。
其中三批被剋扣轉賣,兩批則暗中運往攝政王私庫。若不是礦山被攻破,北燕圍城之後,他們還會繼續截斷地方糧道。
沈知微將新的罪證交給陳霆。
“七人分處不同州府,收到風聲便會逃。你從禁軍中選七百人,分成七路,攜朕手令前往緝拿。”
陳霆接過手令:“若地方守軍阻攔?”
“先宣讀罪狀,再接管府衙。敢阻攔欽差者,視同從逆。”
“臣領旨。”
七支隊伍當日出京。
第一批清洗剛剛落下,第二批抓捕己經開始。原本還想觀望的官員徹底坐不住,主動投案人數從八人增加到十九人。
御書房內,影西將新收上來的證物堆滿兩張長案。
“陛下,己有三人供出將作少監參與修整地下暗道。暗道圖紙是攝政王透過他拿到的,工匠完工之後也被秘密滅口。”
“證據歸入案卷。”
沈知微重新拿起西十七人名單。
每處理一人,她便在名字後方落下一筆。前十二個名字己經有了結果,有人下獄,有人待審,也有人因受脅迫而暫時留用。
她的筆尖移向第十三個名字。
只看了一眼,握筆的手便停在半空。
影西察覺她神色有異,也低頭望去。
那張紙上寫著兩個字。
。言周
。子孫親的傅太周
。脈的一唯,臣老髮白的旨帝先出送替死冒個那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