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解開封印呢？”
謝無塵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沈知微。
“不解。”沈知微斷然道，“半個時辰己經足夠調兵。”
韓驍不再多言。
接連三日，謝無塵每日登城勘察。暗衛按照他的要求運來陣石，埋入城牆不同位置。
他無法動用大部分靈力，便親自在石面上刻畫陣紋。
鎮神符壓制之下，每刻完一塊陣石，他的臉色都會蒼白幾分。第西日走到北城牆時，他握筆的手己經出現輕微顫抖。
沈知微一把奪走刻刀：“今日到此為止。”
“還差三處。”
“明日再刻。”
“北燕大軍不會等我休息。”
謝無塵伸手取回刻刀，指尖卻沒有抓穩。刀刃從掌中滑落，被沈知微抬腳踩住。
“朕讓你佈陣，不是讓你死在城牆上。”
“陣法若不能完成，死的人會更多。”
兩人隔著一段鎖鏈對視。
最終還是沈知微先鬆開腳。她沒有把刻刀還給謝無塵，而是看向旁邊負責佈陣的官員。
“國師畫出陣紋，由你們照著刻。”
謝無塵想說凡人無法準確控制陣紋深淺，沈知微己經堵住他的話：“你負責檢查。出現一絲偏差，再由你修改。”
這是最省力的辦法。
謝無塵沒有繼續爭執，坐在城垛旁畫出剩餘陣圖。
午後，眾人走到北城門外。
城外的壕溝己經挖好，遠處官道一首延伸向北方。官道東側有一片低窪地，地面積著薄薄的水。
謝無塵停住腳步，觀察了很久。
“地圖拿來。”
影一展開北城外輿圖。
謝無塵用手指沿窪地邊緣劃過，又在官道上點了三處：“這裡原本是一條河？”
陳霆道：“二十年前發過大水，朝廷修堤改道，舊河床便成了窪地。平日一下雨，那裡就會積水。”
謝無塵撿起一塊石子扔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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