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僵住了。
“…我…我坐在這裡也能吃。”
“坐過來吧，素素。”
男人語氣沒變，可眼睛裡那點笑收了一瞬，就那一瞬，蘇素就知道他不是在商量。
只能起身，在他腿上乖順的坐了過去。
蕭燼嚴滿眼愉悅，手臂從她腰後環過來，鬆鬆地搭著。
“你看…你乖乖的，我就不會對你怎樣的。”
說罷，下巴幾乎貼著她的發頂，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悶悶的，帶著一點蘇素自己都分不清是嘲弄，還是滿足的暖意。
“可素素若不乖，我就只好換個地方慢慢教你乖了。”
蘇素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掌心。
“蕭哥哥…素素沒有不乖。”
“嗯？”
蕭燼嚴偏下頭來看她的臉：“素素在說什麼？蕭哥哥沒有聽見。”
“我說…”
蘇素抬起眼，對上他那雙近在咫尺的黑沉眼睛，把聲音放軟得像泡了水的絹。
“蕭哥哥，我餓了。”
最後三個字說得又輕又慢，仰著臉看他，還無辜的眨了一下眼。
她知道蕭燼嚴最吃這一套，每次她裝乖裝軟，他鬆手就會快一些。
蕭燼嚴盯著看了兩息，這回是真的笑了，眼底那層暗沉沉的東西散開了一些，露出底下那種被順了毛的猛獸才會有的，一時半刻的鬆弛。
“知道餓了？”
端起粥，勺子攪了攪又舀起一勺餵過去。
“那素素多吃點，吃完還有一碟桂花糕，我讓人特地從裴府後廚學來的方子，想來味道應該差不多。”
裴府兩個字，被他故意把字咬得很重，像在試探什麼。
蘇素坐在他腿上，脊背靠著胸口，能清楚地感覺到，蕭燼嚴每一次呼吸時胸腔的起伏。
纖長的睫毛動了一下，張嘴乖順的接住送過來的勺子，慢慢地嚥下粥。雖然暖意從胃裡升起來，慢慢擴散到四肢百骸。
可整個人還是僵的。
蕭燼嚴似是沒有察覺懷中人的不對，喂完了整碗粥後，把手掌貼在她後背上，五指張開沿著脊線，從上往下慢慢撫了一遍。
“這樣多好，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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