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嚴手指，已經扯她腰間的繫帶，衣襟瞬間散了半邊。
手指沿著鎖骨邊緣颳了一下，力道大得，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
“那你知道，我跟他講了什麼嗎？”
蘇素被他按著動彈不得，知道現在多說多錯，索性攥緊了拳頭，不再開口。
可沒想到，她的沉默像一根火柴，丟進了澆滿油的柴堆，蕭燼嚴的呼吸，猛地重了一倍！
嘴唇用力碾過肩頭，牙齒用了力，眼睛死死地盯著她那張，緊閉著嘴的臉，企圖能看到什麼。
蘇素疼得“嘶”了一聲，可這一聲，還沒落下去，肩頭的吻，就變成了咬。
“疼！”
薄薄的皮肉，被犬齒嵌進去，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什麼永遠抹不掉的標記。
“放開我!”
“蕭燼嚴你發什麼瘋？”
蕭燼嚴越咬越用力，手從她肩上滑下去，直接解開了腰間的繫帶，抽出來，纏上拼命推拒的手腕，箍在頭頂。
蘇素試圖掙了一下，可越掙越緊，絲綢的帶子，嵌進腕上，很快勒得血脈不暢，心慌的更加厲害。
“蕭燼嚴…你…你瘋了嗎？”
蘇素聲音開始顫抖，手腕被死死地纏在床上動彈不得，整個人被他按著，衣襟敞了大半。
後背貼著牆，冰涼的牆皮，隔著春衫貼著脊骨，涼意從腰椎一路竄到後腦勺。
“那支簪子從普濟觀那晚，就沒見你戴過。”
“從那時候起，你們就好上了吧。”
“呵，這段時間，合著都是在我面前演戲的，虧我以為你已經對我敞開心扉！”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
“蘇素，我是瘋了！”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一瞬？”
抓住肩頭的力道，大得蘇素骨頭都發出一聲輕響，還沒來得及喊疼，整個人已經被他拎著轉了半圈。
臉頰被迫貼著冰涼的牆壁，粗糲的牆面擦過眉骨，疼得眼淚瞬間滑落下來。
後腰和反剪在背後的手腕，又被死死地壓住，整個人憋屈的動彈不得。
“啊…鬆手！”
“素素平時跟他說話的時候…”
粗噶的聲音，貼著肩胛骨響起來，低得像從地底下翻上來的：“也是這個語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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