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五皇子妃受了欺負興許自己還不明白呢。」
「你瞧她對貧苦百姓多耐心,哪裡像有些人只會擺國母架子。」
......
第三日我到得更早,手指還沒捱上門環殿門便自行開啟。
嬤嬤頂著兩圈烏青幾乎當場落淚:「五皇子妃,娘娘有令往後您不必日日來,她傳召時再進宮即可!」
聽聞皇后連著三日精神恍惚得進不下茶水。
太醫送來安神藥,她喝了三大碗依然睜眼熬到天明。
她說只要閉眼耳畔便響起木魚。
我唯唯諾諾地答應了。
第三回施粥收棚時,那些夫人小姐望我的眼神已經只剩憐惜。
趙御史夫人遲疑著問:「五皇子妃,您這副頭面......果真是皇后娘娘所賜?」
「是呀。」
我滿臉天真地碰了碰髮間暗簪:「母后最疼我了,這是她珍藏多年的箱底好物。」
「三皇嫂還說若賞給了她,她必定天天佩戴才不負母后恩典。」
趙夫人的臉色略微一沉,轉身同身後幾位夫人交換了目光。
裴淮安陪我歸寧那日,參劾皇后的奏章如飛雪一般堆到了御案。
每一本都寫得有理有據。
「皇后長兄侵吞鹽稅,在江南強圈良田建造私宅。」
「皇后幼弟把持關外綢緞買賣賺得盆滿缽滿。」
「皇后以陳舊劣物羞辱皇子新婦,實在有損一國之母的德行。」
......
皇帝氣得將奏章擲下臺階:「都交大理寺徹查,誰敢包庇便拿腦袋來回話!」
「皇后這些時日,想必操勞過度,後宮諸事先由容貴妃代管。」
旨意送進鳳儀宮時,皇后才喝下第四碗安神湯。
剛攢起的一點睏意被兩道旨意驚得半點不剩。
「哪個蠢貨叫那賤人戴著破爛滿城亂走的!」
嬤嬤慌忙伏地:「奴婢聽說是三皇子妃......」
皇后眼前一黑險些倒下:「蠢材!全是一群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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