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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巧擺足了王府女主人的架勢:「娘何苦同她解釋?您侍奉殿下十多年,沒有功勞也熬出了苦勞,難道皇子妃還敢隨意處置您?」
「皇子妃興許還不曉得,我娘可是皇后娘娘親自遣來照顧殿下的!您若心中不服儘管進宮問皇后娘娘!看看娘娘究竟護著您還是護著我娘!」
朝露氣得跳腳,拔高嗓門:「老天爺啊!你的意思是皇后為了這個老奴要把皇子妃趕出王府?」
不到半炷香府中下人便傳開了:「聽說了嗎範嬤嬤要攆皇子妃出門!她仗著皇后撐腰壓根不把皇子妃當主子啊!」
正逢西市最熱鬧的時候,麵攤上的客人都在交頭接耳:「我表舅的岳母的外甥媳婦的姨娘在五皇子府做事,說皇子妃被惡奴逼得走投無路,誰去相幫惡奴就要請皇后治罪!」
午時才過,茶??先生一拍醒木:「駭人秘聞!五皇子府刁奴欺主,竟敢持刀威脅皇子妃,幕後主使直指深宮!」
因此我綁著範嬤嬤母女準備進宮時,圍在王府外的百姓早已齊聲叫好。
有幾個心軟的甚至抹起了眼淚。
「五皇子妃如此善良為何偏偏得不著善報呢?」
「可不是嘛,我等會兒就進寺燒香求菩薩護佑五皇子妃平安。」
「我也一道去,咱們喝過她施的一碗粥這輩子便是她的人!」
「我們全是五皇子妃的人!我們全是五皇子妃的人!」
我掀起車簾,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面孔。
「我平日積下那麼多善行,這份人心本就該歸我。」
訊息送到鳳儀宮時,皇后方才合上眼。
近來她出門必絆腳張嘴便吃沙,右眼也整日跳個不停。
嬤嬤跌跌撞撞闖進來:「娘娘出大事了!外頭都說您把範嬤嬤安插進五皇子府!還說您要取五皇子妃性命啊!」
皇后一驚差點從榻上滾落。
「本宮派人......取她性命?」
「快!立刻叫沈明姝給本宮滾進來!」
嬤嬤急得滿臉是汗:「五皇子妃已經跪在宮門外了,正哭得肝腸寸斷。」
皇后太陽穴一陣亂跳:「她哭什麼!難道非要逼??本宮不成!」
「老奴原想攔著,可這會兒容貴妃德妃賢妃全到了......五皇子妃正在宮門外如唱戲一般訴苦呢。」
皇后抄起最愛的茶盞便砸:「這三個人還真沒辱沒自己的封號!一個比一個清閒!」
我押著範嬤嬤和雪巧走進鳳儀宮,身後還綴著一群聽見訊息趕來的妃嬪。
待眾人落座,我撲通跪到皇后面前,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
「母后!兒臣實在走投無路了,只能來求您給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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