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AA制是您兒子提的。我不掙錢，怎麼支付自己的那份?您二老也輕鬆了?往後不用補貼我們。」
婆婆被堵得說不出話，氣沖沖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後，兩位老人，轉頭又把怒火撒向兒子。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這麼能幹的媳婦，硬是被你逼走!你還有什麼用!」
顧承宇在家挨父母罵，到了公司又要承受同事的目光，整個人幾乎撐不住。
最後，他開始守在我的店外等人。
他想和我當面談，也想把我勸回那套房子。
他站在馬路對面，看著半日閒書咖客人不斷，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他看見我和顧客輕鬆交談，看見我與周妍配合默契，也看見我眼裡，那種從前沒有的神采。
遲了這麼久，他總算看清，自己失去的，根本不是免費保姆。
那個被他輕視的女人，有想法，有能力，有勇氣，也有自己的生活。
他終於忍不住，穿過馬路衝進店裡。
「許知意!」
顧承宇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大得讓我發疼。
店裡的音樂戛然而止，客人的交談聲也停了。
所有客人的視線，齊齊轉向我們。
周妍最先反應，衝上前掰開他的手，把我拉到身後，牢牢護住。
「顧承宇!這裡是公共場合!你想幹什麼!」
我隔著周妍，冷冷看著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這樣的眼神刺激了他，他的情緒徹底失去控制。
顧承宇當著滿店客人的面喊了起來:
「知意!我真的錯了!AA制我收回!你跟我回家!家裡不能沒有你!安安不能沒有你!求你了!」
說到最後他帶上哭腔，聽起來又狼狽又可憐。
周圍很快響起客人刻意壓低卻仍然清晰的議論聲。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沒有半點軟化，只覺得遲來的悔意格外可笑。
事情走到今天，難道不是他一步步逼出來的?
世上沒有哪句後悔，能讓已經發生的一切重新來過。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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