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鋒把紙甩在鐵擋板上。
“不疼肉，咱就疼疼錢。”
吳德貴眼珠子往下掃。
看見抬頭上那個渣打銀行的英文標誌。
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
“開曼群島，離岸賬戶。”
祁鋒咬著爛菸頭，吐字不清。
“裡頭躺著三百萬美刀。匯款人掛靠在高氏集團底下的空殼公司。”
“那是……那是我搞學術研究拉來的贊助！”
吳德貴垂死掙扎，聲帶劈了叉。
“合、合法收入！”
“贊助？”
祁鋒翻了個白眼。
“你家贊助按屍體數量算提成啊？”
他伸手彈了彈那張薄紙。
“我打個報告給經偵。”
“這賬戶明天就能凍成冰棒。”
“你這後半輩子，就靠這破老虎椅養老吧。”
吳德貴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砸在白大褂的領子上，洇出一圈黃漬。
他腦子裡亂成一鍋粥，還在算計怎麼脫罪。
祁鋒看他眼珠子亂轉，知道這老狗還不死心。
他把手伸進褲兜，掏出那個碎了角的破手機。
大拇指在螢幕上劃拉了兩下。
找了個平時記錄現場的空白錄音檔案。
祁鋒把手機螢幕在吳德貴眼前晃了晃。
“老吳，高啟雄現在就在市局後院的吉普車裡蹲著呢。”
吳德貴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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