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和趙長明也愣住了。
只見祁鋒左手大拇指按住彈匣卡榫。
“咔噠”一聲。
那個只裝了一顆子彈的彈匣，順勢滑落到桌面上。
祁鋒右手握著槍柄，食指和中指捏住套筒後部。
猛地往後一拉。
“咔嚓。”
清脆的機械聲響過。
“叮。”
一顆黃澄澄的黃銅子彈，順著拋殼窗，打著旋兒彈了出來。
在生鏽的鐵桌面上跳了兩下。
靜靜地躺在高啟雄眼皮子底下。
審訊室裡死寂一片。
高啟雄的眼珠子一點點瞪大，差點從眼眶裡擠出來。
他死死盯著那顆完整的、連底火都沒被擊打過的子彈。
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
“你……你……”
高啟雄嘴唇哆嗦得像踩了電門，指著祁鋒的手抖得停不下來。
祁鋒把空槍扔在桌上。
他剛才上膛的時候。
大拇指的指腹死死壓住了拋殼窗的邊緣。
那顆子彈根本就沒進彈膛！
被他用一種極其悍匪的玩槍手法，硬生生卡在了拋殼口和套筒之間。
那三下空槍。
從頭到尾，槍裡連個火藥渣子都沒有。
“老子在戰場上玩槍的時候。”
祁鋒雙手撐在桌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幾近崩潰的高啟雄。
“你他媽還在塔城街頭收保護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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