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那些馬仔徹底崩潰了。
“別開槍！我投降！我投降！”
剛才還叫囂著要砍人的流氓們，這會兒像被抽了脊樑骨的癩皮狗。
紛紛扔掉手裡的砍刀和鋼管。
“噹啷噹啷”的聲音響成一片。
他們雙手抱頭，撲通撲通跪在冰冷的水窪裡，連頭都不敢抬。
有些膽小的，褲襠裡早就溼了一大片，黃白之物混著水流，散發出一股惡臭。
張彪站在二樓樓梯口。
看著下面兵敗如山倒的慘狀，眼角劇烈地抽搐著。
“廢物！一群廢物！”
他氣急敗壞地罵著，反手抓住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
那是高啟雄專門養在砂石廠的敢死隊頭目，外號“瘋狗”。
手裡揹著好幾條人命，是個真敢殺人的主。
“瘋狗！帶你的人，給老子把樓梯口堵死！”
張彪眼睛血紅，像一頭髮狂的野獸。
“誰敢上來，首接拿五連發轟他孃的！”
瘋狗嚥了口帶血的唾沫，從腰後拔出一把鋸了管的土造雙管獵槍。
“彪哥，條子火力太猛了……咱們那幾把破槍，頂不住啊！”
他手也在抖，剛才那聲火箭筒的爆炸，把他的膽也給嚇破了。
“頂不住也得頂！”
張彪一把揪住瘋狗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你以為你投降了就能活？你手裡那幾條人命，夠你吃十回槍子的！”
“橫豎是個死，拉幾個條子墊背，黃泉路上也不虧！”
瘋狗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幹！”
他轉身招呼了幾個同樣揹著人命的亡命徒。
西五個人端著土銃，縮在二樓樓梯轉角的承重牆後面，黑洞洞的槍口死死指著樓梯。
只要下面有警察敢冒頭，絕對會被打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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