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開槍！救命啊！”
他拼命往後縮，但這把老虎椅早就被焊死在地上，他根本無路可退。
褲襠裡瞬間溼了一大片。
一股難聞的尿騷味，混合著審訊室裡原本的黴味，瀰漫開來。
祁鋒拎著槍，走到老虎椅跟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高啟雄，那張沾著泥汙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幾千萬美金？挺誘人啊。”
祁鋒嗓音低沉，帶著股剛被冷風吹過的涼意。
他把槍口抵在高啟雄的下巴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高啟雄渾身一激靈，眼淚鼻涕全下來了。
“但我這人，胃口不好。消化不了你那些帶血的爛錢。”
祁鋒慢慢蹲下身子。
視線和高啟雄平齊。
“老高，咱們來玩個遊戲。”
他把槍口從高啟雄下巴上移開。
“92式手槍，彈匣容量十五發。現在裡面只有一發子彈。”
祁鋒轉動了一下手腕，槍口隨意地指著天花板。
“十五分之一的機率。你覺得，你的運氣怎麼樣？”
高啟雄拼命搖頭，滿臉的肥肉劇烈顫抖。
“我不玩！我不玩這種瘋子游戲！我是省紀委要的人！”
他扯著嗓子乾嚎，試圖用最後的底牌來嚇退祁鋒。
“趙立春書記不會放過你的！馬建國也會來找你算賬！”
祁鋒聽著這些名字，突然笑了。
笑得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趙立春？”
祁鋒把槍口慢慢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高啟雄愣住了，連哭都忘了。
這瘋子要幹什麼？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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