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他猛地攥緊拳頭，試圖催動體內的力量，可西肢百骸空空如也，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
他有點慌了，急忙在腦海裡呼喚系統，“777！”
沒有回應。
他又嘗試滑動意識裡的面板，往日隨叫隨到的介面，此刻連一絲影子都沒有。
沒有面板，就意味著他無法切換任何角色，沒有角色，那些傍身的能力便成了泡影。
不安像潮水般湧上來。
他伸手去摘頭上的VR眼鏡，指尖卻只觸到一片虛無。
沒有冰冷的鏡框，沒有緊貼皮膚的觸感。
他被困住了。
難怪他一開始就感受到了疼。
虞宸的目光重新落回霧氣裡的人影。
特調局發的書絕不可能有這種詭異的力量，這根本不是什麼VR模擬，是那本書把他拖進了這個地方。
此地不宜久留。
虞宸咬了咬牙，轉身就往人影的反方向走。
霧氣濃稠，黑絮落在臉上，密密麻麻的痛感湧上來，耳邊的低語越來越清晰，像無數張嘴貼在他的耳道里呢喃。
得到系統後，他己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麼無能為力的時候了。
虞宸腳步不停，越走越快。
首到前方的霧氣裡緩緩浮現出一個熟悉的輪廓。
白大褂，佝僂的背，手裡晃悠著那本《詭物圖集》。
那人影依舊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虞宸停下腳步。
他明明朝著反方向走了這麼久，怎麼又繞了回來？
霧氣翻湧，將人影裹得越發模糊，耳邊的低語突然變了調，不再是重複的“來啊”。
而是清晰的、帶著笑意卻又很沙啞的聲音。
“終於……等到你了。”
虞宸沒猶豫，再次轉身離開。
他現在是沒事，但碰到或走近對方就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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