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進了首輔府的大門，就算是女子。
那這輩子，林歲歲就只能是她沈初寒的人。
誰也別想搶走，閻王爺也不行！
沈初寒靜靜盯著林歲歲。
冷風吹過裸露的肌膚，凍得林歲歲艱難掀開眼皮。
視線從模糊漸漸清晰。
第一眼，是自己被完全撕開的衣襟，以及毫無遮掩暴露在空氣中的束胸白布。
第二眼，是沈初寒那雙近在咫尺、黑沉沉的眼睛。
林歲歲腦子裡“嗡”的一聲。
完了。
全完了！
這女閻王最恨別人騙她。
如今親手撕開了衣服，馬甲掉了個乾乾淨淨。
欺君罔上，假冒男丁，首輔騙婚……
這些罪名隨便拎出一個，都夠林家滿門老小在菜市口排隊砍頭。
極度的恐懼瞬間壓過小腹的劇痛。
眼眶裡蓄滿水汽，順著眼角滑落進鬢髮。
“大……大人……”
她虛弱地抬起冰涼的手，死死揪住沈初寒緋紅的衣袖。
發出了絕望的哀求。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爹也是為了保全家產……”
林歲歲牙齒打顫，眼底滿是驚恐。
“求大人開恩，別告訴別人……林家的錢，全都是你的……”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給我爹留條活路……求求你……”
她語無倫次地求饒著。
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
沈初寒靜靜聽著。
看著懷裡這個平時張牙舞爪、撒錢如土的“大少爺”，此刻哭得雙眼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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