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完全沒反應過來。長老？她連長老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也沒聽過部落裡有什麼長老啊？
她沒來得及說話，虎林看了她一眼，先開了口：“溪到部落後，先發現了芋頭瓜的吃法。”
“接著發現了食物做法，讓肉變得更好吃。”
“還教會了大家藤筐的編織方法。”
“最重要的是發明了燻肉方法，部落不用再怕雪季沒有肉吃。”
“現在，溪又提出了陷阱，並且無私地教給大家。”
他說一句，停一下，像給足了大家思考的空間。
“這些事，哪一件是幼崽該做的？哪一件是她享福的時候做的？”
沒有人接話。
林溪在心裡默默對號入座。原來我這些天干了這麼多事。不是，這要算業績的話，升個長老好像也不過分。但問題是，長老有工資嗎？有休假嗎？不會也是用愛發電吧？
虎林看向林溪，聲音比剛才溫和了一點：“長老不是大人才能當的。長老是說話有用的人，大家願意聽她的。”
他頓了頓，“你來了以後做的每一件事，都讓大家的日子過得更好。”
林溪腦子裡還在轉，還沒來得及細想“長老”這兩個字在獸世到底意味著什麼，虎林已經看著她問了一句。
“林溪，你願意嗎？”
虎林站在人群中間，所有獸人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也落在她身上。
林溪幾乎是脫口而出：“願意。”
那當然是願意，虎林能害她嗎？
上輩子領導畫餅她都沒猶豫過，這回可是實打實有決策權、有分配食物權。雖然不知道長老具體要幹什麼，但先答應下來，總不會比給老闆熬夜改PPT更差。
她話音剛落，人群中那個年紀較大的母獸人又開口了：“她願意是願意，可她還是個幼崽……”
一個聲音從人群后面不緊不慢地飄過來。
“幼崽怎麼了？”
所有人的視線往後轉。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人群邊緣。
“她乾的事，比你們誰少？”
人群給巫讓開了一條路。她一步一步走到中間來。
她的視線落在林溪身上。
“她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你們該做但沒做的？”
“只看林溪做過的事。”巫點了點頭，“我同意她做長老。”
周圍徹底安靜了。那個母獸人嘴唇動了動，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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