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的事，還沒說完。”巫乾脆攤開講，“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怎麼挖，挖多少，挖到什麼時候。”
虎林喊住其他人：“都別走。”
原本要散開的人停住了。林溪站在人群中間，蹲下來，伸手在泥地上畫了一個圈。
“假設這是部落現在的範圍。”她在圈外面再畫一個圈，“如果沿著部落外圍，挖一條不間斷的深溝，連起來的，繞一整圈。放上尖木樁，也可以在上面抹上毒藥。”
虎林蹲下來，看著她畫的那條線。
“挖出來的土，往上堆。”林溪在溝的外沿又畫了一道，“堆高，拍實，就是一道牆。留一個口子做門，用厚木板做，出去放下來，吊起來。”
虎林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指了指她畫的那道牆：“牆用什麼做？”
林溪不知道。
她只看過影片，哪記得這麼多啊。她哪知道磚、水泥這兩東西怎麼做，還是這種環境。上輩子工地上的活兒她又沒幹過，她頂多就是玩過裝修小遊戲。
也許獸世有神奇的材料呢？
“有什麼能讓石塊粘結在一起的東西嗎？”
虎林走到一棵樹前。樹幹灰褐，樹皮上覆著一層乾裂的硬殼。他用爪子颳了一下，露出一層白色的、黏稠的汁液：“石膠樹，幹了就是硬的，非常牢固。”
林溪走過去，拿起樹枝沾了點黏在樹皮上。等汁液幹了，她用力一扯，直接把樹皮扯下來了。
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天然粘黏劑。
上輩子工地上的混凝土還要攪拌站配比，這邊直接樹上刮。神奇。
“夠用嗎？”
“基本到處都有這種樹。”虎林說。
林溪蹲回去，重新在地上畫：“如果汁液混進土裡夯牆，也能用石頭粘黏。”
她在原來的圈外面又擴了一圈：“地盤越大越好。以後人口多了，圈進來的地還能再分。”
虎林低頭看著泥地上那條擴出去的線：“人手不夠。”
林溪說：“分三隊人。一隊挖坑，一隊打獵，一隊巡邏。三個隊輪著轉，沒有人一直幹同一個活。”
虎林站起來，視線掃了一圈：“狼山，帶人去狩獵；青牙，帶隊巡邏；大石，剩下的人跟我去東邊，先挖第一段。”
各部門都走了。林溪跟上虎林。
虎林回頭：“溪回去休息。”
“我要跟著去看著。”
“不行。”
“怎麼就不行了。”林溪說，“我就站邊上看著，累了就回來。”
虎林沒接話，繼續往前走。林溪跟在後面：“首領，我保證不動手。你看我右肩，繃帶還纏著呢，我想動也動不了。我就坐在那兒，遠遠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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