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穗厲喝一聲,直接從車轅上站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任何一絲一毫的聖母心,都會害死自己。
一個眼冒兇光的壯漢率先衝到了馬車前,舉起手裡的鋤頭就朝馬腿砸去。 江穗眼神一凜,手裡的長木棍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橫掃而出!
“咔嚓!” 木棍狠狠抽在壯漢的側臉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抽斷了他的鼻樑骨。 壯漢慘叫著翻倒在雪地裡,吐出幾顆帶著汙血的牙齒。
但這些暴徒已經徹底瘋了,根本不怕痛。 前面的人倒下,後面的人踩著同伴的身體繼續往上撲。
有兩個身形瘦小的流民,趁著江穗對付正前方的人,貓著腰從馬車兩側刁鑽地鑽了過來。 他們手裡抓著兩把帶血的汙泥,臉上帶著扭曲的獰笑,想要去拉扯車廂的窗戶。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嗖——” 兩道細微的破空聲,從密不透風的車廂縫隙裡驟然射出!
“啊!!!” 那兩個試圖偷襲的流民同時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
他們捂著自己的膝蓋,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雪地上,痛苦地滿地打滾。
仔細看去,他們的膝蓋骨處,赫然鑲嵌著兩顆不起眼的碎石子! 石子深深打入骨縫,直接廢了他們的一條腿。
“做的好!”江穗頭也不回地讚了一聲。
車廂裡,陸沉半靠在門板後。 他那張冷硬的臉龐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裡,抓著一把圓潤的碎石子,這是他昨天在河邊順手撿來防身的。
此時,這些不起眼的石子,在他的手裡變成了致命的暗器。 陸沉的黑眸猶如鷹隼般銳利,透過油布的縫隙,精準地鎖定著外面的局勢。
“左前方兩個,交給你。”
“右邊靠車輪的,我來解決。”
“嗖!嗖!嗖!” 又是接連三顆石子破空而出。 三個試圖靠近馬車右側的流民,膝蓋骨瞬間被擊碎,慘叫著倒地不起。 陸沉的暗器百發百中,例無虛發,專打敵人最脆弱的下盤關節。
而左邊,江穗將一根長木棍舞得密不透風。
“瘋子!這女人是個瘋子!” 剩下的幾個流民被江穗那種冷血果斷的狠勁給鎮住了,驚恐地往後退去。
但危機並沒有完全解除。 濃郁的血腥味和震天的慘叫聲,徹底驚動了那匹拉車的老軍馬。
老馬打了個響鼻,雙眼充血,四蹄不安地在雪地裡瘋狂刨動。 終於,老馬再也控制不住心裡的驚恐,猛地揚起前蹄,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
“嘶——!” 馬受驚了!
“不好!嫂子小心!”陸川嚇得大喊。
受驚的軍馬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拉著沉重的馬車就往前猛衝。
要是換了普通的女子,此刻早就被這股巨力甩下馬車,踩成肉泥了。
但江穗不僅沒慌,反而興奮地咬了咬牙。 “來得正好!給我衝過去!”
她一把扔掉手裡沾血的長木棍,雙腿死死地盤在車轅上。
雙手強悍地拽住粗糙的韁繩,將自己的身體重心猛地向後壓。
她沒有強行勒停受驚的馬匹,而是巧妙地順著它發狂的力道,控制著它狂奔的方向!
“駕!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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