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種,那咱們村裡指不定誰家就存著!”
說幹就幹。江穗轉身鑽進廚房,利落地切下了肥瘦相間的野豬五花肉,用麻繩一穿,提在手裡,頂著風雪就往外走。
“我去隔壁林大哥家走一趟,問有沒有番椒!”
踩著深雪,江穗敲開了隔壁林正家的院門。
林嬸正愁眉苦臉地看著見底的柴火,一拉開門,看到是江穗站在外頭,手裡還提著紮實的大肥肉。
“哎喲我的老天爺,陸夫人,這大雪天的你咋過來了?快!快進屋上炕暖和暖和!”
林嬸熱情得恨不得把江穗當成祖宗供起來。昨天江穗低價賣肉、施恩全村的舉動,早就把林嬸徹底折服了。
“嫂子別客氣,我不進去了。”
江穗笑著將手裡的五花肉塞進林嬸手裡,
“我今天尋思著做點吃食,聽說咱們這兒有人種那種辣嘴的‘番椒’,不知道嫂子家裡有沒有存貨?”
林嬸一把接過那塊沉甸甸的五花肉,臉上的褶子都快笑開了花,一邊好奇地打量著江穗:
“陸夫人,這紅辣子又澀又燒心,除了窮人家沒鹽時用來刮刮油水,平日裡誰吃這勞什子?你要這燒嘴的東西究竟能做什麼?”
江穗神秘地一笑,彎著眼睛道:
“嫂子,你可別小看這紅辣子。只要用熱豬油這麼一激,再配上燉得稀爛的野豬肉,夾進剛出鍋的酥脆白吉饃裡,那叫一個香辣過癮、油水十足!保準你咬上一口,連舌頭都想吞下去。”
正說著,堂屋的布簾一掀,林正裹著一身寒氣走了出來。
他剛聽到兩人的對話,又看了看自家媳婦手裡那塊足足有一斤重的厚實五花肉,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番椒在關外漫山遍野都是,根本不值錢。陸夫人,你拿這麼大一塊好肉來換幾串辣子,這不是折煞我們嗎?傳出去別人該戳著脊樑骨說老林我佔你便宜了。”
林正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轉身進了灶房。
他不僅取下了一大串紅彤彤的幹尖椒遞給江穗,還順手拿過菜刀,“刺啦”一聲,將那塊一斤重的五花肉極其精準地一分為二。
他把剩下的一半肉塞回江穗手裡:“一斤肉太多了,這半斤就可以換很多了。剩下這一半你務必拿回去,這冰天雪地的,誰家日子都不容易,我老林絕不能讓你吃這個虧!”
一旁的林嬸看著少了一半的肥肉,心裡雖然閃過一絲肉疼,但白得半斤肉也已經是天大的好運了。
林嬸眼珠一轉,連忙笑得滿臉堆花,麻利地從灶臺角落的陶罐裡翻出了一大塊老生薑,一併塞進了江穗的懷裡。
“當家的說得對,不能讓你吃虧!陸夫人,這塊老薑你一塊拿去!燉肉可離不得這玩意兒,去腥增香最是一絕!”
“等你那什麼肉夾饃做好了,若是不嫌棄,回頭讓川子端個碗來,讓嫂子也見識見識這神仙吃食到底是啥滋味!”
“還有,以後家裡缺啥蔥薑蒜的,只管來找嫂子拿!”
江穗道了謝,拿著那串漂亮的乾紅辣椒回了黑石堡。
廚房裡,很快就響起了動靜。
江穗大展身手。她先是將三斤半肥半瘦的野豬肉切成大塊,冷水下鍋焯出血水。
。香同一椒辣紅乾的碎剪把大一及以,油醬貴珍罐半小的來換、姜蔥將,開化油豬野放,熱燒鍋鐵大,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