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彬站在蘇文松旁邊，也點了頭：“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我懂。”
蘇文柏和蘇文樺對視了一眼，兩人剛才還因為喝了牛奶興奮得不行，這會兒被屋裡沉重的氣氛感染，也收起了嬉皮笑臉。
蘇文柏做了個發誓的手勢，蘇文樺也趕緊跟著做，兩人齊聲說：“我們絕不往外說！說了就是小狗！”
蘇老太太看著這一屋子人臉上的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拿起桌上的花椒瓶和五香粉袋，擺在最顯眼的位置，繼續說道：“剛才給小福的機緣往裡放了一兩銀子，開了個鎖，神仙又給了她這些調料。有了這些東西，往後小福做出來的吃食會比現在更好吃。咱們家的生意，也能越做越大。”
一兩銀子。
“一兩就一兩。”蘇滿倉撓了撓後腦勺，態度出乎意料地爽快，“這些東西可都是無價之寶，神仙賜的。”
“是啊是啊，咱們還能賺更多的錢，這不算什麼。”趙氏也開口。
蘇老太太揮了揮手：“行了，大家知道就行了。回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該做什麼做什麼，煎餅照賣，日子照過。”
眾人應了聲，出了老太太的屋子。
門被輕輕合上，腳步聲各自散開，各回各屋。
蘇圓走在最後面，臨出門時回頭看了一眼蘇老太太。
老太太察覺到蘇圓的目光，抬起頭來朝她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放心去睡。
蘇圓回到自己那間小屋，落了門閂。
今晚這一場家庭會議，比她預想的還要順利。
從今往後，她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往麵糊裡倒牛奶了。
她可以在灶房裡大大方方地拿出那些瓶瓶罐罐，可以在柳氏和趙氏面前從容地調配醬汁，可以在全家人圍坐吃飯時告訴他們今天解鎖了什麼新東西。
想著，又到了空間裡，還是睡在公寓裡自在。
隔壁屋裡，蘇滿倉躺在炕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睜著眼睛望著黑漆漆的房梁，腦子裡反反覆覆地轉著今晚的事。
柳氏躺在他旁邊，呼吸也不太平穩，顯然也沒睡著。
蘇滿倉翻了個身，壓低了聲音說：“秀蓮，你說咱們阿圓，是不是真是神仙下凡？”
柳氏在黑暗裡輕輕拍了他一下，聲音比他還低：“別瞎說。娘說了，是祖宗保佑。不過不管是什麼，阿圓都是咱們閨女，這個變不了。”
蘇滿倉嗯了一聲，又翻了個身，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響起鼾聲。
蘇滿囤的屋裡，趙氏也睡不著。
她躺在炕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忽然冒出一句：“當家的，你說小福那個地方，會不會有一天突然就沒了？”
蘇滿囤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不管有沒有那個地方，小福的手藝是實實在在的。沒有神仙的東西，她做的野菜糊糊也比別人好吃。再說了，娘心裡有數，咱們操心也是白操心，不如多幹點活，幫小福把攤子撐起來。”
趙氏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