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匹馬前腿中了三箭，慘嘶著翻倒在地，騎手被甩飛出去，落地時後背又紮上兩支箭，趴在鹼土裡一動不動了。
第二個騎手剛舉起彎刀，咽喉處就釘進一支箭，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從馬上栽了下去。
第三匹、第四匹馬同時倒地。箭矢穿透了皮甲上的鐵片，像穿紙一樣。
“什麼東西！”一個騎手驚恐地嘶吼。
七人倒地。三匹馬翻滾哀鳴。
從阿木爾下令衝鋒到這一幕發生，前後不到十息。
剩下的十三騎徹底懵了。
他們見過弩。見過連弩。但從沒見過這種射速——像是有幾十個弩手藏在牆後面，可明明只有五個人！
“撤！快撤！”一個年長的騎手發了瘋地掉轉馬頭。
混亂中，阿木爾的座下戰馬被一支箭射中了前腿。
馬腿一軟，整匹馬往前栽倒。
阿木爾反應極快。他在馬倒地的瞬間鬆開韁繩，整個人從馬背上翻滾出去。一個側滾卸掉衝力，單膝跪地，右手已經抽出了彎刀。
他的眼睛通紅，死死盯著城牆。
“呯！”
一聲悶響。
顧長霆從七尺高的牆頭直接躍了下去。
落地無聲。但整個人像一隻下山的猛虎，三步就衝到了阿木爾面前。
阿木爾揮刀橫斬。
顧長霆左手一探，五指扣住刀背，硬生生把那柄彎刀攥停了。
阿木爾瞪大了眼。
他的刀——被一隻手捏住了。
顧長霆右拳掄起來，轟在阿木爾的腹部。
年輕騎手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彎刀脫手，膝蓋重重砸在鹼土上。
“抓活的！”
城頭上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帶著幾分歡快。
“死了不好玩！”
阿木爾被一隻大手捏住後頸，像提小雞一樣拎了起來。他拼命掙扎，腳在空中亂蹬。
“放開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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