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雲問：“你要勸降？”
“先告訴守城的兵，跟著劉世才會餓肚子，放下兵器就有飯吃。願意開門的人，每人發十斤糧。”
劉麻子張了張嘴：“十斤糧換一座城？”
“一個人不夠，就換一百個。”
顧長風拿起歸寧州兵力木牌：“強攻會死很多人。若能讓軍營先亂，城門從裡面開啟，兩百人足夠。”
顧戰淵看向長子：“你要親自去？”
“請父親給我兩百人。”
“多久？”
顧長風將東門、軍營與州衙連成一線：“兩日抵達，三日佈置，最後兩日奪門、控營、封官署。”
他右拳抵住胸口。
“七日之內，拿下歸寧城。”
顧戰淵沒有立即答應：“你的右臂才恢復，陸通怎麼說？”
門外傳來一聲冷哼。
陸通揹著藥箱走進來：“老夫說他能提刀，沒說他能連打七日。每日換藥，右臂不許硬接重兵器。”
顧長風道：“記住了。”
“你上次也這麼說。”
“這回讓長霆盯著我。”
顧長霆當即道：“我也去。”
鯉寶搖頭：“三哥留在顧城。”
“為何？”
“二哥看不見，爹的腿還沒好。三哥要守家。”
“我能跟大哥打完再回來。”
“聯軍可能提前到。”
顧長霆按著刀柄，半晌才應道：“那你也不許偷偷跟去。”
“鯉寶要造東西。”
“拉鉤。”
出征前夜，兩百人列在南門外。
四十三名原州軍俘虜來了二十八人，其餘由巡邏隊與新募青壯組成。每個人都帶著七日干糧，腰間掛短刀，背後則是弓弩和包著油布的新式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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