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又合上，沈老太君道：“他這脾氣，也只有鯉寶使喚得動。”
“趙爺爺喜歡打鐵。”鯉寶把第一個圓圈塗黑，“刺客也要防。城裡新來的人都要認一遍，不許有人靠近井、蓄水池和藥房。”
陸青道：“我帶六人去歸寧州，查駐軍營地、糧倉、馬場和出城道路。”
顧長風搖頭：“你在趙府私兵面前露過面，劉世才可能拿到了畫像。”
“我喬裝。”
沈墨開口：“我去。影閣在歸寧州有舊聯絡點，城中藥鋪、腳店都有暗記。我帶兩人查軍營，陸青留在外圍接應。”
陸青看向他：“我憑什麼信你不會一去不回？”
“令牌在小東家手裡。”
“影閣認的是牌，誰知道你認不認顧城？”
沈墨沒有爭辯，只取出隨身黑木牌放到桌上：“我若三日未歸，你可拿此牌去城西破廟。梁下藏著第七衛的聯絡冊，裡面有我用過的暗號。”
顧長雲道：“木牌收回去。你去歸寧州，陸青沿外圍查駐軍動向，兩邊不要接觸。五日內必須回報。”
“是。”
鯉寶問：“京城呢？”
“我今夜發出影閣暗記。”沈墨道，“第八衛若回應，京中訊息會在十日內送到。”
顧戰淵看向地上的時間線：“糧食能撐多久？”
顧長風答道：“全城按兩百人計算，現有糧食夠吃三個月。若巡邏隊擴到百人，訓練耗糧增多，肉食最多撐四十日。”
“互市換羊。”
“狼胥人未必肯在下次開市前來。”
鯉寶舉起手：“鯉寶有肉。”
眾人一起看向她。
顧長霆問：“你又從哪裡撿的？”
“好多地方。”
“有多少？”
鯉寶張開胳膊：“這麼多。”
“這算多少？”
“夠吃。”
顧戰淵把她抱到膝頭：“鯉寶，顧城要立得住，不能每次都靠你一個人從小兜裡拿東西。你可以補急缺，卻不能把所有人的飯都背在身上。”
鯉寶低頭揪著自己的衣角：“可是鯉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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