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能直接拿出去。”
鯉寶蹲在空間的木箱前，費力抱起一根黑色金屬管，又把它放了回去。
末世武器用的材料和彈藥，趙鐵錘見都沒見過。拿出一門能用的炮，只能守住一面牆；造出顧城能仿製的東西，才守得住以後。
她從箱底抽出幾張舊圖紙，刪去無法鑄造的結構，將管身改粗，炮膛縮短，又畫了一副能固定後坐力的木架。
第二天一早，趙鐵錘被她堵在鐵匠鋪門口。
“小東家，我連弩還差十一架，沒空陪你玩鐵管。”
“這個能打三千人。”
趙鐵錘邁進門檻的腳收了回來：“拿來看看。”
鯉寶展開圖紙。
上面畫著一根粗短的鑄鐵管，尾端封死，管身用三道鐵箍固定，下方還有厚重木架。
趙鐵錘橫看豎看：“這是什麼？”
“炮。”
“泡？”
“會響的炮。”
“有多響？”
“比爆破硬巖響。”
趙鐵錘蹲下來：“拿什麼打人？”
鯉寶把另一張紙遞給他。紙上只寫著三樣東西的名稱，分量與配製法被她單獨畫成暗記。
“硝石、硫磺、木炭。磨好以後按這個順序配，遇火會推著鐵砂飛出去。”
趙鐵錘往後退了半步：“你要把爆山的藥塞進鐵管？”
“少一點。”
“這管子若炸了，鐵砂沒飛出去，咱倆先飛了。”
“所以要厚，要一體鑄，不能有裂縫。”
“老夫沒鑄過這麼粗的鐵筒。”
鯉寶從懷裡掏出一本薄冊：“古城官署下面找到的。是一個煉丹家寫的，上面有鑄法。”
趙鐵錘翻開冊子。紙張被她提前做舊，邊角發黃，裡面畫著泥模、鐵管和試驗用的壓力標線。
“古城裡真有這東西？”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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