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而且比石頭做的更鋒利，還輕。”
冷玄玉看了她一會兒，從她手裡接過那半成品骨刀翻來覆去地看了兩圈，又遞回去，“那你繼續刀吧。”
“你當是在看什麼稀罕玩意兒呢？”沈星辭無語了片刻，低頭繼續削。
她先用石刀的刃口在骨頭表面劃出幾道縱向的槽，劃得深淺均勻。
墨白清蹲在她旁邊看她拿自己啃過的骨頭做東西，耳朵一會兒豎起來一會兒壓下去，表情很複雜。
“你到底在做什麼？”
“給你做武器。”沈星辭頭也沒抬，“你的爪子打架的時候好用，但遇到感染怪物那種不怕疼不怕死的，光靠爪子不夠。五階被壓到一階的時候爪子不夠利，這把骨刀要是做好了，你就算只剩一階，一刀下去也能劈開感染怪物的獸核。”
墨白清沉默了一會兒。
他的耳朵慢慢豎起來，然後又壓下去，又豎起來，反覆了好幾次。
尾巴在身後甩了一下，又甩了一下，最後他把臉轉開，哼了一聲，“我才不用你做的東西。”
沈星辭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要，我就給祁青淵了。”
墨白清的耳朵彈了一下，又彈了一下，整個彈了起來，“我又沒說我不要。”
“那你剛才說，”
“我說的是不用你做的東西，但你都做好了。”他的耳朵往後壓平，聲音越來越小，“不用白不用。”
沈星辭忍不住笑了一聲，低頭繼續鑿。
鑿深了槽之後換石片打磨，順著一個方向反覆銼。
骨頭的邊緣漸漸變得光滑，截面的部分被磨平，整體彎成了一道流暢的弧線，深淺不一的暗紋隱隱可見。
最後她在握柄的位置纏了幾圈細藤條，打了個結，遞到墨白清面前，“試試。”
墨白清接過來，低頭看了看，撿起一根藤條，刀輕輕一劃，便斷了。
“好用嗎？”
“還行吧。”他把骨刀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眼裡滿是喜悅。
沈星辭伸手去拿，“那還我。”
墨白清往後跳了一大步，把骨刀藏在身後，“你都給我了！”
“你不是說比爪子差遠了嗎？”
“差是差了點，”他找不到詞了，耳朵漲得通紅，最後憋出來一句，“但是這是骨頭做的，我啃的骨頭，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還給我才對。”
他把骨刀別在自己腰間，用手掌拍了兩下，然後仰起頭，耳朵朝前豎得筆直，“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但是別以為一把刀就能收買我，我們之間的舊賬還沒算完呢。”
沈星辭笑著拍了拍膝蓋上的骨屑站起來，她做了不止一把。
給墨白清做的是彎弧形的骨刀，上手輕鬆劈砍力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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