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墨白清還在走神，“你確定那麼醜的藥能治療姬淮野的眼睛？”
“醜不醜跟能不能治病有什麼關係，你長得也不怎麼好看，不照樣能抓野豬。”
“你說什麼？！”墨白清的尾巴炸開了，“我哪裡不好看了！我們猞猁一族……”
“好好好你最好看，往旁邊站點，擋光了。”
原著裡寫姬淮野後來確實恢復了視力，但沒寫具體是誰幫他解的毒。
她當時以為是某個高階藥師或者部落裡的什麼隱世高人，現在想想，鬼漣這玩意兒長得這麼隨心所欲，要不是原著裡有明確記載，她就算從它旁邊走過去也絕對不會多看一眼。
算了，不想了。
“我們是不是太順利了。”沈星辭把長矛重新握好，“我聽說不死山很危險，結果進來之後除了幾頭感染蛇獸之外什麼都沒碰到，這也太不正常了。”
原著裡，雖然沒有明說有多危險，但也不會這麼安全。
祁青淵難得開口，“我聞到了瘴氣的味道，不死山上的瘴氣應該很濃郁，可現在這周圍似乎瘴氣不那麼重。”
冷玄玉冷聲道：“有瘴氣的話，我們都活不了。”
“走吧。”沈星辭率先邁開步子，“採到了就行，別在這兒待太久。”
他們沒有原路返回，而是選了另一條相對平緩的山脊往下走。
走到山脊分岔的地方，沈星辭忽然聞到了一股氣味。
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總歸是不太好聞。
她偏了一下頭，右前方不到三十步遠的地方有一片凹陷的巖壁，巖壁根下張著一個洞口。
洞口不大，大概能容兩個人並排鑽進去，周圍長滿了半人高的枯草。
空氣中的腥臭味就是從那個方向飄過來的。
洞口周圍的瘴氣，不算濃，至少沒有濃到像原著裡描寫的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瘴氣在洞口處最濃，往外蔓延了幾丈就淡了，剛好把洞口遮得若隱若現。
沈星辭調動精神力，眼角的餘光掃過那些瘴氣的邊緣，忽然收住了。
她沒有開透視去探那個洞，在蛇谷，她被八階精神力反噬到雙眼流血的教訓還新鮮著呢。
她現在的精神力只有一階巔峰，連二階都還沒突破。
八階的精神力都能讓她趴下，而這座山裡如果還有什麼更高階的東西，那她看過去，就不是反噬的問題了，是當場送命。
“別過去。”賀凌綃開口，聲音不高但很篤定。
他的藍眼睛盯著洞口的方向，瞳孔微微收縮，“毒性很強，不是普通的瘴氣。一階的體魄還沒靠近洞口就會死，皮膚會先爛，然後是五臟。就算是我現在的五階，硬闖進去也撐不了太久。”
姬淮野沒有立刻開口，他的柺杖點在地面上，下頜線繃得很緊，顴骨在樹影裡顯得格外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