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青!你帶我走!!”她的聲音破了音,洞口空蕩蕩的。
冷玄玉從岩石上跳下來,他拿著刀子貼著綠煙的脖子。
綠煙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不敢再出聲。
洞裡,沈月白走到石床前,沈星辭正拿袖子擦嘴角的血,後腦勺的腫包已經鼓起來了。
沈月白伸手撥開她後腦勺的頭髮看了片刻,指尖碰了一下腫包邊緣,“我來晚了。”
“阿母來得剛好。”沈星辭把她的手輕輕撥開,“他剛掐上去你就到了,來的很及時。”
祁青淵躺在石床上,脖子上的指痕已經從青紫轉成深紫色,他的呼吸已經平了下來,豎瞳睜開一線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沈星辭朝他點了點頭,把他身上滑下來的獸皮毯重新拉到肩膀,然後把石床邊緣那枚素銀戒指撿起來對著月光看了看。戒指內側刻著一圈極細的文字,不是她認識的任何一種文字。
“這什麼東西?”
沈月白從她手裡接過戒指,看了片刻,“青蛇部落的長老信物。他拿這個當賠禮,倒不算糊弄。”
“這東西含有巨大的精神力,可以保命,你拿著吧。”
沈星辭沒有拒絕,她注意到沈月白的臉色有些發白。
“阿母,你沒事吧?”
沈月白搖搖頭,“我沒事,精神力有些波動,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對了,你的傷?”
“我沒事!”沈星辭立刻裝作強壯的拍拍自己的胸脯,“就那一下,根本不疼,待會讓賀凌綃給我治療一下就行,阿母。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沈月白點點頭,確認沈星辭沒什麼事,她摸摸沈星辭的頭,“查清楚,告訴我,不要用有什麼顧慮。”
“好。”
沈月白離開,洞外,冷玄玉的刀還架在她脖子上。
劍刃貼著她側頸的皮膚,已經壓出一道淺淺的血線。
她沒敢動,連哭都壓低了聲音,只剩喉嚨裡斷斷續續的抽泣。
沈星辭蹲下來,她的後腦勺還在滲血,嘴裡一股鐵鏽味,但她顧不上了。
“你是怎麼知道祁青淵蛻皮期的?”
“我不知道!是林竹青讓我來的,他讓我用幻術拖住冷玄玉,別的都沒告訴我。”
“你在撒謊!”
綠煙的嘴唇哆嗦著,額頭上的汗混著眼淚往下淌。
冷玄玉的劍刃往她脖子上又貼了一分,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尖聲喊出來:“是你們部落的人!”
沈星辭的手頓住了。
“你們部落有個姓宋的長老,給青蛇部落送了一封信!信上寫了祁青淵的蛻皮期就在這幾天,那封信不止送給了林竹青,青蛇部落好幾個人都收到了!”綠煙一口氣說完,喘得像是被人掐著脖子剛鬆開,“我只是跟著林竹青來的,到了你們部落以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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