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一步遠的地方，表情比剛才更理直氣壯了，但如果仔細看，她耳根也紅著。
他往前邁了一步，她便往後退半步，後背立刻貼上了樹幹。
他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壓在她脈搏跳動的位置，力道不重，卻把她固定在樹幹和他之間。
他的手指很涼，她手腕內側的皮膚很薄，脈搏在他指尖下一跳一跳的，越來越快。
“你，你要幹嘛？”沈星辭聲音結結巴巴的，伸出手嘗試推開冷玄玉。
“真無賴，”他低聲說，“又無恥。”
沈星辭把眼睛一閉，臉一揚，睫毛卻在發顫，“要血沒有，要命一條。”
他低頭吻了下去。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猛地收緊，攥住了他獸皮袍子的前襟，攥得指節發白。
但沒有推開他，攥著他袍子的手在抖，從指尖傳到他的胸口。
過了很久，他鬆開了她的嘴唇。
沈星辭靠在樹幹上，慢慢睜開眼。
她的臉從耳根紅到脖頸，連鎖骨都泛起了粉色。
她張了張嘴，“你，你，”
“我什麼我？”冷玄玉直起身。
他的臉也紅著，“扯平了。誰都不欠誰。”說完了他轉身就走。
沈星辭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剛才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胸口移到了他後頸，不是要命一條嗎，怎麼反而把人家摟住了？
前面傳來墨白清憤憤的聲音，大概是在跟冷玄玉吼什麼，冷玄玉沒理他。
沈星辭把臉埋進掌心裡，羞死了！她竟然還相親。
沈星辭！你真是缺男人了。
墨白清從樹後面探出半個腦袋，“怎麼，親完了開始害羞了？”
沈星辭蹲在地上，“墨白清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我就砍死你。”
“才不信。”墨白清的耳朵彈了一下，張了張嘴又合上。
出了營地東側，空氣裡的味道也在變。
三人一路拌著嘴，準確地說，是沈星辭和墨白清在拌嘴，冷玄玉偶爾插一句。
“你剛才蹲在地上捂著臉的樣子，”冷玄玉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像松鼠。”
“你才松鼠。你全家都松鼠。”沈星辭頭也沒回。
“我是九尾天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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