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殺了她!”他抬起頭,“就是你們殺了她!你和沈星辭!你們母女倆合起來害死了我女兒!什麼投毒!什麼背叛獸神!都是你們編的!是沈星辭設的局!一定是沈星辭設的局!沈月白!你不得好死!你女兒更不得好死!”
沈月白低頭看著他,看著這個男人趴在地上。
她眉頭微蹙,一股無形的精神力壓下來,而宋南風蜷縮在地上,滿臉都是痛苦。
“宋長老,在說什麼話之前,我建議你好好過過腦子,我許久沒殺人,所以你以為我很好說話嗎?”
精神力氣壓越來越強,宋南風的七孔還是流淚。
他眼中流出鮮紅的液體,更多的是懼怕。
就在他即將斷氣之前,壓力陡然散去。
“你若是死不承認,那便一直在這待著,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她轉身朝洞口走去。
身後傳來什麼東西砸在巖壁上的悶響,是宋南風鬧出的動靜,他在喊宋青青的名字,在罵沈月白,罵沈星辭,罵秦嶽,罵所有他認識的人。
沈月白走出了罰洞。
阿木守在洞口,手裡的長矛橫在身前,看到她出來微微低頭:“族長。”
沈月白沒有回頭,只是朝身後幽深的洞口微微偏了下頭:“從今天起,宋長老的飯食換成熟肉,不要再給冷食。他是囚犯,但也是部落的長老。在他自己把自己逼死之前,部落不會先餓死他。”
阿木應了一聲,又遲疑著問:“族長,宋長老那邊……要不要加派人手?”
“不用。”沈月白已經往部落主洞的方向走了,步子不快不慢,“他罵夠了會消停的。”
從主洞出來的時候,月亮已經爬過了頭頂。
沈星辭把阿母說的話在心裡翻來覆去地嚼了一遍,關於賀凌綃的事情。
她沿著山壁往下走,回到山洞的時候,火堆燒得正旺。
冷玄玉靠在洞口,白髮被夜風吹得微微晃動。
祁青淵盤在角落,小青從他手腕上游下來,朝她的方向探頭探腦。
墨白清趴在石床上,耳朵時不時抖一下,嘴角掛著一絲口水,已經睡著了,呼嚕聲綿長而富有節奏。
賀凌綃不在洞裡。
“今晚我做飯。”
她把從主洞帶回來的角羊肉和野菜往石桌上一攤,又從空間裡翻出鹽罐和幾把曬乾的香料草。
墨白清的耳朵立刻彈了起來,主動幫她搬石鍋。火生起來之後,她把肉切成薄片,野菜撕碎了丟進鍋裡,香料草揉碎了撒進去,又捏了一小撮鹽均勻地灑在湯麵上。
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地滾,肉香混著香料草的氣息很快灌滿了整個山洞。
墨白清第一個湊過來,鼻子在鍋邊使勁嗅了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