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叫救。”賀凌綃打斷她，“那不叫救，沈星辭，你主動的。”
沈星辭的臉終於紅了，“那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賴上我啊！我那是……”
“是什麼？”賀凌綃盯著她的眼睛。
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紫發的邊緣染成一層極淡的銀輝。
她忽然彎起眼睛，歪著頭看他，聲音輕輕地上挑：“賀凌綃，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賀凌綃咬了咬牙，把臉轉到一邊，“少自作多情，做了就得負責。”
“不愛還讓我負責？你這叫不講理。”
“我就是不講理。”
“哦。”沈星辭把尾音拖得很長，然後伸手把他垂下來的一縷紫發別到他耳後，動作很輕，“那既然不愛，我送你回海族也沒什麼，反正你是人魚部落的少族長，遲早要回去的。”
賀凌綃猛地轉回頭，“你怎麼知道？”
沈星辭推開他，重新坐直身子，表情也嚴肅起來，“你回去吧賀凌綃，或許他們也很需要你。”
她竟然想起外圍的人，賀凌綃已經六階了，可以獨當一面了，異能又是很稀有的治癒能力，不可多得。
賀凌綃猶豫著再次開口，“可我們有交易，說好的，幫你升到六階，我才會離開。”
“你現在才六階，姬淮野都八階了，保護我綽綽有餘。”
賀凌綃的藍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他看了她很久很久，怒極反笑。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你是故意在激我。”
“我沒有！”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鎖骨上方最柔軟的那塊皮膚，然後輕輕咬了一下。
“姬淮野。”他咬著這個名字，“他能像我這樣抱你嗎？能像我這樣親你嗎？他能嗎？”
沈星辭的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姬淮野那張冷若寒霜的臉，赤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臉不受控制地紅了。
賀凌綃看著她的表情，藍眼睛裡的暗潮翻湧得更厲害了，嘴角卻勾起一個咬牙切齒的笑。
賀凌綃的表情變了，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手臂收緊，把她重新拉進懷裡。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又燙又亂。
“在我懷裡還想別的雄性？”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沈星辭，你真是好樣的。”
“我可有五個雄性。”沈星辭心虛但嘴硬，“想誰都不犯法。”
賀凌綃低頭吻住她，這個吻比剛才更重。
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腰側，指腹貼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摸。
沈星辭被親得喘不上氣，伸手想去推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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