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於青蛇部落祭祀時散發的噁心腥臭的味道，那種以獸人為祭品的祭祀，在她看來並非是在祭祀獸神。
青蛇部落的族長和薩滿都和感染怪物勾結，或許那祭祀的物件也是感染怪物。
其實她自己也非常好奇，從頭至尾她只認真看了女主和五個獸人的愛恨情仇，可沒認真看過其他的內容。
她記得，所有的感染怪物都有一個共同的信仰，卻死活都記不起來名字。
姬淮野同樣有些吃驚，那股純淨的神力，他同樣感受得到。
並且因為他是神獸一脈，那感受力比沈星辭翻了幾倍。
慢慢的海面竟然沸騰起來，而後在歌聲中又慢慢靜下。
海面重歸平靜。螺殼鼓的尾音還在空氣裡嗡嗡地蕩著，十幾個薩滿徒弟保持著跪坐的姿勢，誰都不敢出聲。
因為他們都感受到了那股氣息，從深海最底處升上來的一股極古老的氣息，穿過層層海
水。
原本從東往西的暗流是海底天然的水脈，幾百年沒變過。
此刻它改了道，繞著祭臺緩緩旋轉。
一個年邁的海族獵手忽然跪了下去。
他的鱗片在發抖，聲音也斷斷續續的，“海神……是海神！”
旁邊的人跟著跪倒，一個接一個，從廣場邊緣一直蔓延到祭臺前，連那個躲在石柱後面偷看的幼崽都被他阿母按著腦袋跪了下去。
一個跪在祭壇邊緣的年輕獵人抬起頭，嘴唇在發抖。
“海神竟然回應了，我阿母說她小時候經歷過一次海神回應，後來再也沒有過。我剛才感覺到了，你們感覺到了嗎？”
他旁邊的人魚點了點頭，手按在胸口上，指節捏得發白。
“感覺到了，那令我非常舒暢，這感覺不會錯的。”
周圍的族人們開始交頭接耳，“少族長一回來，海神就回應了，你們說，海神是不是知道他回來了？”
“也許，這是海神的授意，你們不要忘了曾經族長多麼厭惡少族長，竟然願意給他少族長的尊稱，這本身就不正常。”
“他擁有至高無上的能力，也許這就是海神選中他的緣由。”
“可他的異能不是早就出現了嗎？之前他阿父還在的時候，就覺醒異能了，可為何現在才選中他？”
“這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東西了，海婆婆一定知道，海神的抉擇我們沒有資格質疑。”
海面上人魚越聚越多，有些是剛從巡邏隊換崗下來的獵手。
面對讚美，同伴斜了他一眼，“鐵鱗少爺說他是低階海獸生的……”
“低階海獸生的又怎樣？那可是海神的選擇。”另一個年紀大些的獵手插進來。
被懟的人魚張了張嘴，把話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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