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確定那究竟是不是感染怪物,它們藏在海底岩層的裂縫裡,很深很深,我從來沒見過它們的真面目,只有一個披著黑袍的人形怪物,臉藏在兜帽下面,看不清長什麼樣子,四周是濃郁的感染氣息,可那怪物身上並沒有,它只是告訴我我該做什麼。”
“族長,我從未主動害過族人,我做這些是因為,它跟我說了一件大事。”
賀瑛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繼續。”
“它說……它說深海底下有一座火山,很快就會噴發。噴發的時候,岩漿會從這裡一直燒到大陸邊緣,整個東海都會被煮成一鍋沸水,沒有人能活下來。到時候,陸地獸人會因為海水倒灌而遷徙,海族會滅絕,東海會變成一片死海。”
“但它可以幫海族躲過這場災難,條件是,海族的族長必須是它們信得過的人。”
鐵穆的聲音越來越低,“它們信得過的人……就是我和鐵鱗。”
內殿裡安靜了很久。
“所以你就信了。”賀瑛冷聲道:“你勾結感染怪物,就是為了等你兒子當上族長之後,把整個海族拱手送給那些怪物?”
“我本來是想等鐵鱗當上少族長之後再動手的……”
賀瑛低頭看著他,沉默了幾息,然後說:“它們的位置。”
“我不知道,我只見過它們幾次,它們蒙著我的眼睛帶我進去的,我記不得路,我真的記不得路。”
賀瑛的手指又往下壓了一寸,鐵穆的後頸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他的臉因為劇痛而扭曲了一下,“但我知道怎麼找到它們!它給了我一塊鱗片,說如果我們需要找它,就在東南防線最外面的那片海藻林裡,拿鱗片在石頭上敲三下,它就會派人來見我們。我說的都是真的!這次也是它們主動來找我,讓我們來趁著火山爆發,處理掉少族長!”
海婆婆走過來,果然從鐵穆的腰間搜出了一塊鱗片。
她將那塊鱗片捧到賀瑛面前,賀瑛低頭看了一眼,豎瞳微微收縮了一瞬。
那是一塊漆黑如墨的鱗片,表面粗糙,邊緣帶著極細的鋸齒狀紋路,和感染怪物身上那種潰爛惡臭的鱗片完全不同。
這塊鱗片質地堅硬,還散發著怪異光芒,像是從某種極其古老的生物身上剝下來的。
“海婆婆,你見過這種東西嗎?”
海婆婆用枯瘦的手指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眉頭越皺越緊。
“從未見過。”她把鱗片翻過來,背面有一圈極細的紋路,像是失傳許久的圖騰。
“我說的都是真的,放了我和鐵鱗吧。”
賀瑛將那鱗片收起來,看向鐵鱗,似乎在思考該如何處置。
而這時,海婆婆開了口。
“族長,海族古訓,不殺同族,鐵鱗本該處死,但老身替他求個情,斬去雙手,流放外圍,永不得回族。”
賀瑛轉過頭看著她,“可以。”
她直起身,轉身走回珊瑚座椅前坐下。
鐵鱗癱在地上,渾身發抖。
“鐵穆。”賀瑛叫了一個名字。
。來頭起抬,震一渾父阿的鱗鐵
”。吧手來你就那“
。了住不跪快都跪連,糠篩像得抖渾,有沒上地在跪穆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