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能渡過難關，全靠你。”
賀凌綃搖頭，“跟我沒關係，火山是海神的力量堵住的，不是我。”
他扯了一下嘴角，“我現在只是個五階。”
“五階也夠用了。”賀瑛的語氣出奇地平靜。
賀凌綃伸手探進衣領，把脖子上那根海藻繩解下來，藍色晶石在繩端晃了晃，他把晶石放在石桌上，往賀瑛的方向推過去。
“這是那股力量從我體內跑出來之後化成的東西，既然力量是海神的，這東西也不該歸我個人。留在海族吧，萬一以後還有什麼災……”
“拿回去。”賀瑛打斷他。
賀凌綃的手停在半途。
“海神選中的人是你，說明它和你有緣分。”賀瑛把晶石推回來，“海神給你的東西，別人拿不走，也接不住。”
賀凌綃看著她，沉默了幾息，然後把晶石收回來，重新掛回脖子上。
“我要走了。”
這句話說出來，石屋裡忽然安靜了。
賀瑛沒有驚訝，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什麼時候走？”
“等這邊安頓得差不多了就走，沈星辭他們都在岸上等我，我不能一直待在海底。”
賀瑛又點了一下頭，手指在石桌邊緣輕輕敲了兩下。
“還恨我嗎？”
賀凌綃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賀瑛會直接問出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問這個沒有意義。”他說，“你是族長，恨不恨的太累了。”
賀瑛聽完，嘴角動了一下。
“這樣夠了。”她說。
賀凌綃站起來，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我這次去陸地，大概不會再回來了。”
賀瑛也站了起來，“有件事，你應該知道。”
賀凌綃側過頭。
“你有機會晉升海神。”
賀凌綃轉過身來，眉頭皺起，藍眼睛裡全是震驚，“我？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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