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們周圍那層無形的空間壁壘似乎被這股外力攪動了。
那被隔閡的屏障一瞬間消失了，他們同時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海底，熔岩。
邪氣與金色的神光交織在一起，將整片視野撕裂成末日般的畫面。
沈星辭倒吸了一口涼氣，姬淮野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那是海族的九階……”姬淮野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道蒼老身影的方向，“就是救了賀凌綃的那個。”
沈星辭的目光卻落在了另一個身影上，是將她關起來的雌性。
儘管她什麼都看不清楚，但她渾身散發的氣息古老得像一片沉睡了千年的海底。
沈星辭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那個雌性人魚的狀況不太對。
她在退。
“你變弱了。”蒼流的聲音沙啞而愉悅，“三百年不見，你的神力散了一半，你還能撐多久？”
海神意志沒有回答，她穩住身形，雙手在胸前結印，周身剩下的神紋同時亮起。
殘存的神力全部調動，她身前的海水開始急速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中心，一柄比之前更大的金色長矛正在凝聚。
蒼流獨眼微眯，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這才像點樣子。”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身後海蛇虛影的口中開始凝聚一團濃郁的邪氣。
那團邪氣越聚越大，從拳頭大小膨脹到人頭大小，又膨脹到水缸大小，光芒越來越刺目。
兩股力量幾乎是同時釋放的。
金色長矛刺出，邪氣團噴射而出，兩股力量在深坑正中央撞在一起。
沈星辭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找到了。”
沈星辭猛地睜開了眼睛，衝擊波正面撞上了他們所在的透明泡泡。
姬淮野在衝擊波撞上來的同一瞬間，將沈星辭整個人護在懷裡，右手的鷹爪插入地面試圖固定兩人的位置。
他的周身暗金色火焰爆發，在他和沈星辭周圍形成了一圈火焰屏障。
想象的攻擊沒有出現，黑暗卻重新合攏，困住他們的這片空間似乎有自我癒合的能力。
震動依舊一波接一波地湧來，但比剛才最猛烈的時候已經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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