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玄玉沒再理她，轉身往隊伍的方向去了。
沈星辭跟在他後面，做了個鬼臉，沒讓他看見。
不過她確實消停了一晚，她老老實實地鋪了獸皮，蓋上薄毯，在火堆旁躺了下來。
眼睛一閉，睏意像山一樣壓過來，幾乎沒給她翻身的餘地。
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她睡得死沉，連墨白清在旁邊烤魚的聲音都沒聽見。
“醒了？”墨白清遞過來半條烤魚，“你昨晚說夢話了。”
“說啥了？”沈星辭啃了一口魚，含糊地問。
“你喊了句‘再追就打斷你的角’。”墨白清說，“然後翻了個身，又喊了句‘冷玄玉你別吵’。”
沈星辭嘴裡的魚差點噴出來。
“我真的喊了？”
“我騙你幹什麼。”墨白清一臉無辜，眼珠子一轉，“不過冷玄玉聽到了，所以他今天早上一直沒跟你說話。”
沈星辭回頭看了一眼，冷玄玉坐在溪邊，背對著營地，白髮披在身後，確實像在生悶氣。
“他是不是太閒了。”沈星辭小聲嘟囔。
墨白清湊過來，幽幽說道：“我才是陪你最久的人吧，怎麼你夢裡喊他？”
“你在意這個？”沈星辭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個爭糖吃的幼崽。
“我在意啊。”墨白清理直氣壯。
“那我下次夢裡叫你。”沈星辭隨口敷衍。
“真的？”墨白清眼睛亮了。
“假的。”沈星辭把最後一口魚塞進嘴裡，起身走了。
墨白清在原地坐了兩秒，然後衝她的背影喊：“沈星辭你過分了！”
沈星辭沒回頭，抬了抬手，背影像一個無情且瀟灑的女王。
墨白清憤憤地咬了一口魚，結果被魚刺紮了舌頭。
“啊！！！”
遠處的祁青淵聽見慘叫，轉頭看了一眼，又面無表情地轉了回去。
這種程度的吵鬧，他已經習慣了。
祁青淵沒有一直跟著隊伍。
從青蛇部落出來之後，他整個人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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