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沒鎖,她推開院門,就見自己爹孃愣愣的,不知道要幹什麼。
“爹,娘,你們怎麼了?”她隨口問了一句,慢慢蹲下來,將揹簍放在地上。
又偏頭看了一眼揹簍裡的木耳,還好,木耳都乖乖地待在葉子上,沒有落到揹簍裡面。
“啊?哦。”李香蘭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轉頭看到院子裡一堆麻竹筍,忙拍了拍周開山。
“快搬兩把小凳子來,思雨弄了這麼多竹筍,還不幫忙?”
周開山也回過神來,忙打起精神,站起來拍拍屁股,進屋找凳子去了。
周思雨先到雜物間找了面竹篩,把木耳放上去。
李香蘭瞧見這麼肥的木耳,不禁感嘆道:“還是你運氣好,每次進山都能碰上這些,不說賣錢,就是曬乾存起來,冬天也是一碗好菜。”
周思雨把木耳鋪開,笑著回道:“那是沒人去那片麻竹林,才叫我撿了漏。”
他們這邊竹林不少,不缺竹筍吃。更重要的是,竹筍無論怎麼吃,都得捨得放油,還得是葷油才好吃。
竹筍刮油,窮苦人家吃竹筍,那是吃多了胃難受,吃少了胃也難受。
他們家,因為爹孃勤快,平日裡油水還是有的。
木耳要曬好幾個日頭,把水分全部曬乾,曬乾後的木耳還沒有原來的十分之一大。
一是新鮮的木耳不能吃,有毒;二是完全曬乾後的木耳能放很久,冬天缺菜的時候,正好用上。
像這種品質好的木耳,鎮上可要賣八十文一斤呢!
把竹篩放在屋頂向陽的地方,幾人又坐在院子裡剝竹筍。
別看剝竹筍簡單,也是個細活,不過周家已經很熟練了,周開山手裡拿著小刀,從筍尖那頭把皮削掉一部分,李香蘭就接過來,右手食指繞著筍尖轉幾圈,外面的老皮就去的乾乾淨淨。
周思雨則是把剝去老皮的竹筍再細細刮上一遍,嫩皮也能吃,就是口感不太好。
三人剝了半個時辰,剝下來的筍皮比搬回來的筍堆起來還高,一斤筍三斤皮,老話說的真是沒錯。
見剝得差不多了,周思雨先去灶房生火,把水燒上。
她們家的灶房有兩口鍋,外面的鍋用來炒菜,裡面的平常就用來做蒸食。
現在燒水的是外面這口鍋,等水開的時候,周思雨也沒閒著,去了院子東北角,那裡打著一口井。
把拴著麻繩的水桶扔下去,輕輕晃盪幾下,水桶自然沉底,再提上來,就能得到沁涼的井水。
說起這口井,就要說到周開山了。除了種田,他也沒個別的本事,就是跟著鄰村的張平打井。
張平就是周開山請去劉家打聽訊息的那位盧家嬸子的男人。
他從年輕時就有一手打井的好手藝,到現在也快二十年了,這周邊十里八鄉的井,基本都出自他手。
張平打一口井收二兩銀子,自己得一半,剩下的就是周開山和其它四個幫工平分。
都是多年的交情,因此周思雨家起新屋子的時候,張平帶著其它幾個兄弟免費給她家打了一口井。
。水挑裡溪的面前去要就們,井口這沒是要,氣力費來起打水井這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