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迎上去。
“爹，外頭雪大，快坐裡面。”
“小滿在家待不住，”沈父道，“非要過來找你們！”
小滿用力點頭。
“娘，我想吃豬腳！”
荷香摸摸她的帽子。
“豬腳雖然燉得軟爛，你也不能多吃。昨天還吃多了說肚子疼，你忘啦？等會兒先給你一碗山藥雞絲粥。”
小滿認真盤算。
“那我吃完粥，能吃一塊豬腳嗎？”
“當然能！”王桂香蹲下來抱著她親了親。
“那我要最大的那塊！”小滿摟著王桂香的脖子撒嬌。
“好好好！乾孃先去給你盛粥啊！再給我們小滿挑一塊最大的豬腳。”王桂香樂呵呵的轉身進了後廚。
沈父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荷香親自端來一盅陳皮菌菇雞，又讓孫二孃切一小碟羊肉，配一張剛烙好的饃。
湯盅落桌。
荷香揭開蓋子。
熱氣撲出，陳皮的清香先散開。雞湯熬了大半日，顏色清亮，表面浮著幾顆金黃油珠。菌菇沉在盅底，雞腿肉燉得軟嫩，筷子夾起時，肉順著骨頭脫下來，帶著一點湯汁。
沈父先喝了一口湯。
熱湯滑進喉嚨。
雞肉的鮮、菌菇的香、陳皮微苦後的回甘。
幾種滋味在口中散開，暖意順著胃裡往下走。
他又夾起一塊雞肉放入嘴裡。
雞皮軟糯，肉卻還有勁道。蘸一點薑絲醬油，鮮味更足。
小滿則抱著小碗舀粥。
山藥己經熬化，和小米融成一片。
她吹了兩下，舀起一勺送進嘴裡。粥滑滑的，雞絲軟軟的，沒有辣辣的姜味。
她吃得鼻尖冒出細汗，又伸勺子去撈碗底的雞絲。
“娘，這個粥甜甜的！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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