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茂喉結滾動。
他抬起頭，像是想望向小滿的方向，目光剛抬起來，又垂落下去。
“是。”
三句話落在堂中。
比先前所有爭辯都安靜，也比那些哭訴更叫人難堪。
趙家再無話可說。
柳氏還想開口，趙長順抬起手。
“夠了。”
“趙家的臉面，不能全扔在這條街上。”
柳氏瞪著他，帕子從掌心滑落。
“長順叔，你也不肯幫我們？”
趙長順的聲音沉下來。
“我不幫，是因為趙家沒理。”
“當年把人趕走，如今見人家日子過起來了，又跑來上門認親。”
“這算什麼認親，分明是叫街坊看笑話。”
柳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趙德茂始終垂著頭，連一句辯白都沒有。
趙長順朝荷香拱手。
“趙氏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他轉身離開。
其餘族人跟著散去。
柳氏站在石階下，望著街上漸漸散開的人群，眼淚也擠不出來了。
趙老二拉了她一下。
“娘，先回去吧。”
柳氏甩開他的手，朝荷香剜了一眼，到底沒敢繼續糾纏，跟著趙德茂離開。
堂中安靜片刻。
周嬸先嘆了口氣。
“葉娘子，這回總算把話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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