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守在灶邊聞了半日，肚子咕嚕一聲響，忙捂住小肚子。
“娘，年糕能吃了嗎，我都餓啦！”
荷香還未開口，沈奕舟己經端來溫水，牽著她的小手洗淨。
“先坐好，等祖父祖母過來，咱們再一道動筷子。”
小滿點頭應下，眼睛卻總要往年糕碟子上瞟。
小雨坐在沈母懷裡，攥著木勺，也跟著姐姐朝飯桌伸手。
沈母握住他肉乎乎的小手，將人往懷中摟了摟。
“你也聞著香了，可你得吃自己碗裡的！”
荷香舀出小半碗山藥雞肉，放到窗邊晾至溫熱，才端到沈母手旁。
小滿抱著小碗湊近，小聲商量。
“娘，我來喂弟弟，今日一定比昨日喂得好！”
“好，那你慢些喂，一口一口來，別讓弟弟嗆著。”
小滿舀起半勺山藥雞肉，送到小雨唇邊。
小雨張口吃下，嘴邊立刻糊了一圈山藥泥。
還沒咽盡，他便攥住小滿的衣袖，仰著臉又討下一勺。
“弟弟慢些，姐姐不跟你搶。”
小滿學著沈母的樣子，拿帕子給他擦臉。
小雨偏過腦袋，露出幾顆小米牙，笑得首往沈母懷裡鑽。
王桂香伸出手，在他額頭上輕點了一下。
“這孩子，姐姐給你餵飯，你倒會躲。”
小雨望著她，嘴裡還含著木勺，過了片刻，含含糊糊吐出一個字。
“涼（娘）。”
小滿立刻扭過頭，眼睛睜得圓圓的。
“弟弟叫乾孃了，他會叫乾孃了。”
王桂香抬起的手停在半空，隨後替小雨理好歪掉的衣襟。
“那肯定是小滿教的好，弟弟這麼早就學會叫人啦。”
沈母抱穩小雨，眼尾舒展開來。
“這孩子別看著小，心裡認得誰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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