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剛鬆了口氣，心又提了起來。
“錢數對不上。”
巧兒指著食簿上一處記號，“剛才太亂了，周管事那二十個包子的單子，我好像……只收了十五個的錢。”
春杏的臉一下白了。
五個包子，就是二十五文錢。
對她們而言，這己不是小數目。
“你……你看清了？”
巧兒的額頭滲出了細汗，她一遍遍回憶，卻越想越亂。
早上的交易如流水般淌過，幾十上百次地收錢找錢，那一瞬間的記憶己經模糊。
“要不……等收市了我們再仔細盤盤？”
春杏的聲音也有些虛。
巧兒搖了搖頭，眼神卻透著一股執拗。
她攥緊了拳頭，指節都有些發白。
“不行，這事不能拖。人一走，就說不清了。”
她看著窗外還沒走遠的老周背影，咬了咬牙，“春杏姐，你在這兒穩住，我去去就回！”
說罷，她解下圍裙，竟從後門繞了出去，朝著老周追了過去。
春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巧兒性子沉，但當街追著客人去要錢，萬一說錯了話，不僅得罪人，食肆的臉面也丟盡了。
她緊張地望向裡屋，門簾後，王桂香的身影一閃而過，卻終究沒有出來。
街角，巧兒小跑著攔住了正要上馬車的老周。
巧兒指著食簿上一處記號，“剛才太亂了，周管事那二十個包子的單子，我好像……只收了十五個的錢。”
春杏的臉一下白了。
五個包子，就是二十五文錢。
對她們而言，這己不是小數目。
“你……你看清了？”
巧兒額上沁出一層薄汗，她一遍遍回憶，卻越想越亂。
早上的交易如流水般淌過，幾十上百次地收錢找錢，那一瞬間的記憶己經模糊。
“要不……等收市了我們再仔細盤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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