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京城都知道惡女郡主她是團寵》第89章 懲治渣男2(1)

作者:急用支糖漿·17天前

關於吳良材的資料,許妙儀只花了一天半就湊齊了。

“吳良材,光祿寺少卿吳家庶支,捐了個工部主事的虛銜,每年領四十兩幹餉。”許妙儀坐在景玉質的院子裡,掰著手指一條一條地念。

“名下一間米鋪,去年關了;兩間當鋪,今年春天關了;現在靠雲孃的嫁妝田收租過日子,但田裡的租子早就收到了三年後。城西賭坊的常客,據賭坊的夥計說他輸了賴賬不下十回,信譽差到放印子錢的都懶得搭理他。”

“欠外債合計約一千八百兩,債主從綢緞莊老闆到酒樓東家到當鋪朝奉,湊一桌麻將還能多出兩個端茶倒水的。”

景玉質靠在椅背上,手裡翻著許妙儀遞過來的一張紙條,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吳良材最近四處攀附的權貴名單——戶部劉侍郎、吏部孫郎中、安遠侯府二公子,甚至還有六公主的表哥。

每一條後面都標註了結果:登門被拒、帖子被退、偶遇被無視。

“這人也挺有意思的。”景玉質把紙條往桌上一扔,“自己一分本事沒有,倒是把京城裡但凡有點權勢的人都攀了個遍。攀不上就換下一個,臉皮厚得能當盾牌用。”

“他最近迷上了去永慶巷的春風樓,”許妙儀又補了一條,臉上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厭惡。

“聽說跟一個叫柳兒的姑娘打得火熱。有人看見他上個月在春風樓連著擺了三天酒席,還跟人吹牛說自己馬上要做郡馬了。”

“做郡馬?”景玉質挑了挑眉,“他要休了雲娘?”

“如果他能攀上高枝的話。”許妙儀攥緊了拳頭,“他就是拿雲孃的嫁妝在外面花天酒地,一旦攀上更高的枝頭,他就準備把雲娘一腳踢開。”

景玉質的手指在金鞭柄上輕輕敲了幾下,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看得許妙儀後背一涼: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幫他一把——他不是想攀高枝嗎?我給他送一根。”

許妙儀微微一愣:“什麼意思?送……送誰去?我去?我爹雖然是尚書,可我這張臉……”

“找什麼別人,”景玉質偏頭看著她,笑容愈發燦爛張揚,“我不是現成的嗎?”

許妙儀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憋出三個字:

“你瘋啦?!”

“沒瘋。”景玉質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像是要出門逛街,“你想想看——吳良材做夢都想攀的,不就是京中貴女嗎?”

“除了公主,什麼樣的貴女比永慶郡主更高?我脾氣差,名聲兇,他不敢真的來招惹我——但我若主動給他一丁點暗示,讓他覺得有可乘之機,他會怎麼做?”

“他會像蒼蠅見了蜜糖一樣撲上去。”許妙儀說完自己都打了個寒顫,“可是郡主,這種事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我的名聲什麼時候好過?”景玉質笑著反問,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許妙儀說不清道不明的從容,彷彿名聲這東西在她眼裡,不過是一陣風吹過就散的浮土。

“所以我才需要你們——你,顧長寧,沈酌,我們一起來給他織一個美夢。讓他以為自己真的要飛黃騰達了。然後讓他親手摔碎雲娘最後那一點幻想”

“等雲娘想明白了,再把嫁妝原原本本地拿回來——他吃了多少,讓他連本帶利吐多少。”

許妙儀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一口氣:“你說吧,第一步怎麼做。”

“第一步,讓你爹辦一場品茶宴。”景玉質把茶盞放下,手指在桌面上畫了個圈。

“戶部的由頭,請些京中的年輕才俊來,吳良材那種人聽到風聲一定會想方設法混進來。”

“然後你找個機會,讓他不小心撿到我‘丟’的一樣東西——最好是首飾,看上去像是貼身的,但又不是太貴重的。”

“別讓他撿到御賜金簪就行,免得他沒法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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