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已經落盡了，廊下的燈籠一長串地亮起來，暖黃的光落在他肩頭，在青磚地面上拖出一道安靜而修長的影子。
御書房的門虛掩著，暖黃的燭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在廊下鋪了一小片光暈。
浮春在門前停了步，側身讓開，示意他自行進去。
雲柏舟站在門外，停了一息，抬手輕輕推開了門。
門內暖意撲面而來。御案上的燭火燃得正穩，案角攤著幾本批了一半的奏摺，硃筆擱在筆架上，墨跡尚未乾透。
蒼舒觀瀾坐在案後，手裡捧著一盞茶，熱氣嫋嫋升起，模糊了她低垂的眉眼。她沒有抬頭，只是聽見腳步聲後淡淡說了一句：“來了？關上門。”
雲柏舟回身將門合攏，然後走到御案前三步處站定。
他下意識地想要躬身行禮，腰彎到一半時忽然想起桂嬤嬤教的——請安時腰微彎即可，不可壓得過低。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弧度，下頜微收，目光落在她膝前三寸處，聲音平穩地開口道：“臣給陛下請安。”
蒼舒觀瀾抬起眼來。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從他垂下的眉眼慢慢滑到他微彎的腰背，再到他規整的衣領和領口處那個系得平整妥帖的雙環結，像是將他從頭到腳仔細看了一遍。
她沒有立刻讓他起來，只是端著茶盞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打量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審視般的意味：“桂嬤嬤教了你多日，你學了些什麼？”
雲柏舟維持著請安的姿態，答話時語速平穩，聲音不高不低：
“回陛下，臣學了些請安的姿態、梳洗著衣的規矩、奉茶和言談的禮節，還有跪姿和端茶的手法。”
蒼舒觀瀾輕輕“嗯”了一聲，放下茶盞，指尖在案沿輕輕叩了一下：“朕考考你。”
她說著，站起身來，繞過御案走到他面前。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她膝前三寸處，沒有抬起來，脊背微微繃著，但比那種硬邦邦的僵直已經鬆弛了許多。
蒼舒觀瀾在他面前站定，垂眸看著他微微低垂的眉眼和規整的衣領，抬手，指尖落在他領口處那隻雙環結上。
她的指尖順著繩結的邊緣緩緩摩挲了一圈，力道不重，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審視。她沒有抬頭看他，只是問了一句：
“系得很不錯。桂嬤嬤教的？”
“是。”雲柏舟的聲音穩了幾分。
蒼舒觀瀾的指尖從他領口滑落，順著他的肩線緩緩往下走，停在他肩胛骨處，隔著衣料按了按那處的肌肉。
她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檢查一件器物的質地。
她感覺到他肩頭的肌肉在她指尖按下去的那一瞬間微微繃緊了一下，隨即又慢慢鬆弛下來。
“她沒教你主人摸你的時候放鬆肩背？”蒼舒觀瀾問。
“教了的。”雲柏舟答，“嬤嬤說臣身子太硬，主子貼上來摸著硌手。”
蒼舒觀瀾的指尖在他肩頭停了一下，像是一時沒有接上話。
片刻後她收回手，轉身走回御案後坐下，重新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恢復了一種平淡的從容：
”。看看朕讓，來下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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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尖指，上朝心掌上膝在放手雙，直背腰，寬同肩與開分蓋膝，勢姿好整調樣那的教嬤嬤桂照按他
。淺而穩平吸呼，眼著垂，裡那在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