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柏舟坐在案前,喉間微微滾動了一下,指尖在膝上不自覺地蜷緊又鬆開。
他的目光沒有從那件玉器上移開,但呼吸明顯比方才急促了幾分,像是在極力消化桂嬤嬤話語中的內容。
他的耳廓越來越燙,連帶著頸側都泛起了一層淺淺的紅。
桂嬤嬤沒有催促他,只是將那件玉從盒中取出來,託在掌心裡讓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玉質在日光下泛著溫潤柔和的光澤,表面光滑細膩,沒有一絲毛刺。
她開口時語氣依舊是那種見慣了大場面的從容:“這玉是上等的和田玉打磨而成,表面做了多重拋光,觸感溫潤光滑。
用時需要先塗上潤滑的油膏,動作必須輕緩,不可心急。
主人若是要用這件器物在您身上,您需要保持姿勢不動,放鬆身體,配合主人的節奏。”
雲柏舟的呼吸更促了幾分。
他的目光落在那件玉上,看著桂嬤嬤指腹輕輕摩挲過玉面光滑的弧度,像是能想象出它觸到皮膚時的微涼觸感。
他喉間滾動了一下,開口時聲音沙啞而剋制:“臣……知道了。”
桂嬤嬤又取出第二件,那是一根細長的銀鏈,鏈節細密,兩端各系著一隻小巧的銀鈴。
她將銀鏈放在他面前的案面上,鈴鐺碰觸木面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
“這件是鈴鏈,用在您自己身上時,會系在您的手腕或腳踝處。
主人喜歡聽動靜,您配合主人動作時鈴鐺的節奏要合主人的心意,鈴鐺聲響不能亂,也不能斷。”
雲柏舟低頭看著那根銀鏈,日光在細密的鏈節間跳躍著碎金般的光點。
他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想碰一碰那根鏈子,又猶豫著縮了回去。
桂嬤嬤又取出第三件。
那是一件皮質的束帶,約莫兩指寬,內裡襯著柔軟的絨面,外側鑲嵌著幾顆圓潤的墨玉珠,一端繫著一隻小銅釦。
她將束帶展開放在銀鏈旁邊:“這件是束腕帶,用時環在您的手腕上,銅釦扣緊。主人若是覺得您的手不配合動作,便可透過束帶調整您的位置。”
三件器物並排擺在案面上,在日光下泛著各自的光澤。
雲柏舟坐在案前,目光從玉移到銀鏈,再移到束腕帶,指尖慢慢攥緊了膝上的衣料又鬆開,指節在日光下泛著微微的白色。
桂嬤嬤沒有急著讓他上手試,而是先問了一句:“大人可覺得羞恥?若覺得羞恥,咱們可以慢慢來。”
雲柏舟沉默了片刻。
他開口時聲音雖然沙啞,卻帶著一種經過認真斟酌後的篤定:“臣是有些不適,但臣知道這是您應當教的。臣學便是。”
桂嬤嬤點了點頭,取出那件玉和一罐透明的油膏,將油膏倒了一點在掌心,然後將玉勢放在油膏上慢慢滾動,讓它均勻覆上一層薄薄的油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