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人,滿編。”陳紹堯說,“裝備齊了,老兵多。打龍潭的時候,他們跟著我衝過陣。”
陸誠點了點頭。“行。你的連,你帶著。打仗的時候,聽我指揮。”
陳紹堯站起來,敬了個禮。“是,營長。”
他轉身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陸誠一眼。
“陸營長,我在第一軍當營長的時候,你還在黃埔唸書。我不是不服你,我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陸誠看著他,沒說話。陳紹堯站了兩秒,推門出去了。
屋裡安靜下來。周明遠走過來,站在陸誠旁邊。
“營長,這個人不好處。”
陸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好處也得處。他是上面派來的,咱們攔不住。”
“可他剛才那話——”
“那話怎麼了?”陸誠放下茶杯,“他說他不是不服我,是想看看我有多大本事。那就讓他看。”
“周明遠,”他說,“西連的駐地安排到營區東邊,離祠堂遠一點。西連的補給、訓練,讓陳紹堯自己管。咱們不插手。”
“來的是條過江龍,留不長,攪幾陣風浪就走了。”
周明遠點了點頭。“知道了。”
陳紹堯出了祠堂,沒回自己的住處。他站在院子裡,點了一支菸,抽了一口。
副官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營長,怎麼樣?”
陳紹堯抽了一口煙。“陸誠這個人,不簡單。”
副官愣了一下。“您看出來了?”
“他剛才看我那一眼。”
陳紹堯把煙掐滅,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是那種——你隨便,我不怕你的眼神。”
副官沒說話。
“走吧。”陳紹堯轉身往回走,“回去看看連隊。”
西連駐在營區東邊,一排平房,門口種著幾棵槐樹。陳紹堯走進去的時候,連裡的人正在擦槍。
一百二十個人,分成三個排,一排一個屋子。老兵多,坐得穩,擦槍的動作也穩。陳紹堯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沒進去。他轉過身,回了自己的住處。
住處是一間小屋,在西連駐地的後面,離祠堂遠。屋裡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上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他坐在床上,把配槍拆了,擦了一遍,裝上,放在枕頭底下。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他想起陸誠那張臉。年輕,白淨,不像打過仗的人。
但他知道陸誠打過。武昌、九江、南昌、松江,一路打過來,沒輸過。他打聽過。他在第一軍當營長的時候,陸誠在獨立團當排長。賀勝橋、武昌,都是硬仗。
。差誠陸比不也他,功戰論。差誠陸比不他,歷資論。炮一了捱海上在誠陸,候時的院住傷負他。江松在、昌南在誠陸,候時的江浙打他
。服舒不是,服不是不。服舒不裡心他。長營副是他,長營是誠陸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