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買兩個吧。”
宋渡隨立刻高興地走過去，買了兩隻糖人。
他很愉悅地把專門畫成狐狸的那隻遞給蕭顏，自己拿著另一隻，笑眯眯地咬了一口。
“真甜。”他看著蕭顏，意有所指地說。
蕭顏白了他一眼，低頭嗷嗚一口把狐狸耳朵咬禿了，看得宋渡隨耳朵一抖。
確實很甜。
她想了想抬頭又問宋渡隨，“你確定是我喜歡吃？沒有記錯吧。”
宋渡隨愣了片刻，隨即明白了蕭顏的意思，搖搖頭隨口道，“沒記錯。你和齊公子出去逛了一次街，回來時拿著這……”
……他說著就閉了嘴。
蕭顏看著他這樣反而放鬆地勾了勾唇角，“就拿著糖人說很喜歡吃？”
宋渡隨盯著石板路，悶悶應了一聲。
然後被蕭顏拍了拍。
他有些不情願地抬頭，蕭顏難得笑得一臉溫和地看著他。
“宋渡隨，你離魂症是不是快好了。居然知道是齊公子，不是你了。”
“……應該是了。”宋渡隨舉著才舔了幾口的糖人站在那兒，呆了幾秒輕聲道。
“還得多謝蕭大人。”
兩人一邊吃著糖人，一邊沿著玉帶河畔慢慢地走著。
河面上畫舫穿梭，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河岸兩旁的柳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帶來一陣陣清新的水汽。
“蕭顏。”宋渡隨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她。
“怎麼了？”
“等江南的事情辦完了，新政推行下去了，我們……”他頓了頓，眼神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盼，“我們能不能……一起回書院看看？或許你能記起些什麼。”
蕭顏看著他。
書院是他們兩人之間最深的羈絆，也是宋渡隨心裡最執著的念想。他一直希望她能想起過去的事情，希望能找回那個曾經的“師妹”。
哪怕他的師妹那會兒有婚約。
蕭顏看著宋渡隨，剛說完齊煥他就想回書院。這人……無非是怕她一直想不起來，萬一她真對齊煥情根深重，以後兩人的關係裡，總會有幾分讓蕭顏不舒服的縫隙。
他想把縫填了。
“好。”蕭顏點了點頭，“等事情辦完了，我們回去一趟……”
宋渡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激動地想要伸手去抱蕭顏，卻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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