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城裡的人有關係？”
蕭顏的眼神一凝。
她立刻想到了京城裡那些因為新政而利益受損的世家大族和保守派官員。
“你是說，有人在京城遙控指揮，藉著揚州這潭渾水，想把我們兩個一起除掉？”
“很有可能。”宋渡隨虛弱地點了點頭，因為說話太多，胸口又開始發悶，忍不住偏過頭，捂著嘴低低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他的咳嗽聲很輕，卻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每一次都牽扯著腰上的傷，疼得他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
“別說了。”蕭顏立刻伸手，輕輕地拍著他單薄的背，替他順氣，“先別想了。等墨影把那幾個人審出結果再說。”
她將宋渡隨往懷裡攬了攬，讓他靠得更舒服些，然後自己也靠著床頭坐了起來。
宋渡隨現在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他軟綿綿地躺在蕭顏的臂彎裡養神，像一隻被抽去了骨頭的狐狸。他的雙手無力地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手指微微蜷曲著，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放鬆、卻又極其虛弱的姿態。
蕭顏低頭看著他。
他剛剛退了燒，臉色依然蒼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卻又因為失血而透著一股脆弱的青白色。他的嘴唇乾裂起皮，但唇形卻極好看，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潔白的齒貝。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垂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因為高熱和疼痛的折磨，他的眼窩微微凹陷了下去，顯得那雙桃花眼越發好看。
宋渡隨這會兒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而微弱。長髮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幾縷貼在他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上，黑與白的極致對比，看著讓蕭顏有些挪不動眼。
蕭顏的目光順著他的脖頸往下移。
他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寢衣，領口微微敞開著。因為躺著的姿勢，寢衣的布料順著他身體的曲線滑落，勾勒出他清瘦卻不失流暢的胸膛輪廓。
他的腰很細，搭在小腹上的那雙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色。
宋渡隨是一個極其好看的男人。
蕭顏覺得她總想起這句話。
即使是在這樣病弱的時候，他身上依然散發著一種屬於文人雅士的、清貴而乾淨的氣質。
他就像是一幅被精心描繪的水墨畫，卻又是像畫在絲綢上的那樣柔軟好揉，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將他一點點地撫平、珍藏。
蕭顏看了許久，伸出手，指腹輕輕地、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憐惜，拂過宋渡隨的臉頰。
他的皮膚很涼，也很光滑，像是在撫摸一塊上好的冷玉。
她的手指順著他臉頰的輪廓，滑到他的下巴，又輕輕地碰了碰他乾裂的嘴唇。然後，她的手緩緩下移，覆在了他那隻搭在小腹上的、冰涼的手上。
她將他的手握在掌心，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
就在這時，宋渡隨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剛好對上蕭顏的目光。
他看著蕭顏，那雙剛剛清醒過來的桃花眼裡還帶著幾分迷濛的水汽。
他有些愣住了。
。懂讀能他西東的裡眼蕭
。手的他著握還，他著看樣這會蕭到想沒乎似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