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已經不止一次地替宋渡隨換過衣服、擦過身子、揉過腰。但那都是在他病著的情況之下。像這樣，在他清醒著的時候，直直地撞見他泡澡……
蕭顏的目光從他溼漉漉的髮梢，滑到他線條分明的肩胛骨，再到那截從水面上露出來的、白得有些晃眼的後頸。
蕭顏不太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就在這時，宋渡隨聽到了身後的動靜。
他回過頭，隔著瀰漫的水汽，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蕭顏。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撞上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宋渡隨先是一愣，然後那張蒼白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尖開始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臉頰和脖子。連那截露在水面上的鎖骨，都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粉色。
他下意識地往水裡縮了縮，雙臂交叉護在胸前，又覺得這個動作實在太像受驚的兔子，於是又放了下來，整個人窘迫得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
“你、你怎麼進來了？”宋渡隨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帶著明顯的慌亂，“長風沒攔你嗎？”
“他攔不住我。”蕭顏說完，自己也微微頓了一下，覺得實在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
“我不知道你在泡藥浴。你記得泡足時間，我先出去——”
她轉身要走，宋渡隨卻不知哪來的狐狸膽子，突然出聲叫住了她。
“等等。”
蕭顏回過頭。
宋渡隨坐在浴桶裡，水汽蒸騰中，那張因為熱氣和害羞而微微泛紅的臉，帶著一種別樣的……豔麗。
他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麼心理建設。
“你都……看了。”他的聲音很輕，眼神微微閃了閃，然後那雙桃花眼裡，慢慢地浮上了一層曖昧的、試探的水光，“還走什麼？”
宋渡隨說著，故意將搭在桶沿上的手臂收了回去，身體微微後仰，讓自己靠在浴桶壁上，姿態變得放鬆了幾分。藥湯的水面晃了晃，他的鎖骨和肩頭在水汽中若隱若現。
他抬起那雙溼漉漉的桃花眼，透過瀰漫的水霧看著蕭顏，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帶著幾分挑逗意味的笑。
“蕭大人不是什麼都見過了嗎？在船上，替我換衣服的時候，揉腰的時候……”他的聲音變得很慵懶，“怎麼，現在倒害羞了？”
他明明臉上還掛著不自然的紅暈，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卻偏要故作鎮定地撩撥她。
那副模樣，又撩又慫，又欲還休。
蕭顏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因為水汽蒸騰而帶著薄紅的、精緻得不像話的臉。看著他溼漉漉的頭髮一縷一縷貼在頰側和肩頭。看著他那雙故作勾人、實際上緊張得眼睫都在微微發顫的桃花眼。
看著他那截細瘦的、白到發光的肩頸。
像老鴨湯裡的大蘿蔔。
蕭顏原本還有些尷尬的心情，忽然就沒了。
。走有沒
。來回了走地方方大大，過轉，反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