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死我好了。”阿史那月打斷了他，語氣似是在挑釁，“打死我，我也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趙虎的耐心終於耗盡了。
“啪——”
軍杖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脊背上。
阿史那月慘叫一聲，整個人撲倒在地。劇烈的疼痛從脊背炸裂開來，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她痛得快要暈過去，手指死死摳進地面的碎石裡，嘴唇還在用微弱的聲音吐出兩個字：“畜生。”
“說不說？”趙虎掄起第二棍，準備繼續打下去。
“住手。”關銘山終於開口。
趙虎的軍杖停在了半空中。
“將軍，”他轉頭看向關銘山，“這種嘴硬的，屬下見得多了。不打怕了，她是不會說的。”
關銘山從案後站了起來，繞過案几，走到阿史那月面前。
他俯下身，捏住女人的下巴，
阿史那月渾身顫抖著，汗水混著塵土從她的臉頰滑落，狼狽不堪，眼神卻依然倔強。
男人的手指滾燙而有力，像鐵鉗一樣箍住了她的下頜。
阿史那月本能地掙扎，但他的力氣太大，她感到自己的下頜骨被捏得咯咯作響。
關銘山迫她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
他的臉離她很近。阿史那月看進他漆黑的眼眸，那裡深不見底，似暗流湧動的深淵。
男人滾燙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
“我不打你。”他說，“公主這般嬌嫩模樣，打壞了，我會心疼的。”
阿史那月蹙眉，避開了他的目光，
趙虎在旁看著，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收起軍杖，嘿嘿笑了兩聲：“我們將軍憐香惜玉，捨不得對美人動手。公主若是願意伺候我們將軍，以後保你錦衣玉食——”
話音未落，帳內幾個將士跟著起鬨，笑聲曖昧而刺耳。
阿史那月勾了勾唇角，直視著關銘山，輕飄飄地吐出一句：
“他也配。”
關銘山的表情僵了一瞬，他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輕蔑、鄙視和不屑。
她哪來的驕傲？
她憑什麼還這麼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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