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國後,公主成了敵國將軍的囚寵》第49章 荔枝酒(2)

作者:紫藤三花·16天前

“見過劉公公。”他淡淡地拱了拱手。

劉太監欠了欠身,笑道:

“關將軍客氣了。老奴路過此處,承蒙吳大人厚愛,叨擾一杯薄酒罷了,將軍不必在意老奴。”

話是這麼說,可關銘山心裡卻隱隱感覺來者不善。

席面很快便開了。

吳庸當真拿出了好酒。酒罈開封的瞬間,一股濃郁的荔枝甜香便漫了出來,混著淡淡的酒氣,在花廳中彌散開來。青瓷酒盞斟得滿滿當當,琥珀色的酒液在燈下泛著蜜一樣的光澤。

吳庸舉杯起身,滿面紅光:

“來,這第一杯酒,敬關將軍。將軍率軍南征,掃平南越,保我嶺南一方安靖。這一杯,下官先乾為敬!”

滿座應和。關銘山端起酒盞,酒液入口的一瞬,他微微怔了一下。那酒確與他平日喝的不太一樣,果香太過濃郁,壓住了酒氣。

他擱下杯,吳庸已經又替他斟滿了第二盞。“這一杯,敬將軍治軍有方,將士用命!”

第三盞緊跟著便倒了上來。“這第三杯,敬將軍與在座諸位同僚齊心協力,嶺南從此海晏河清!”

三杯過後,關銘山感到一股熱氣從胃裡升騰上來,直衝四肢百骸。他暗暗皺了皺眉,自己酒量雖不算千杯不倒,三五斤烈酒也不至於上頭。可今日這荔枝酒溫和綿軟,才三杯下肚便有了醉意,著實有些反常。

席間又有人舉杯來敬。

“將軍,下官是嶺南道轉運使錢某,平日裡與將軍往來不多,但將軍的威名,下官是如雷貫耳。這一杯,敬將軍。”

“關將軍,末將乃安禺城守備何勇,久仰將軍大名!”

“將軍,我雖是一介文吏,但也知將軍在沙場上的威風,這杯我敬您——”

一人接著一人,話頭遞過來便推不掉。關銘山面色如常地端起一盞又一盞。酒盞空了便被吳庸斟滿。那琥珀色的液體在燈下晃動著,果香濃得幾乎發膩。

酒過三巡,吳庸拍了拍手,絲竹聲起,十餘名舞女魚貫而入。

她們穿著薄紗裁成的舞衣,衣袂飄搖間露出一段段藕白的臂膀。樂聲悠揚,舞步輕柔。燈下的影子交疊翻飛,滿座的觥籌交錯,將關銘山裹在其中。

關銘山左手撐著額角,右手端著酒盞坐在案前。他感到視線正一點一點變得模糊,他努力睜了睜眼,可那些舞女的身影化作一片朦朧的、流動的光影,看不真切。

他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可那昏沉的感覺反而更重了。手裡的酒盞微微傾斜,幾滴琥珀色的液體隨之灑落。

不對勁。他心裡掠過這個念頭。可念頭也像被泡在蜜水裡,軟綿綿的,沒辦法再繼續想下去。

“將軍喝多了吧?”吳庸的聲音從側邊傳來,帶著關切,“下官這就讓人扶將軍去後堂歇息片刻,醒醒酒。”

關銘山感到一陣香風拂過。

兩名舞女在吳庸的示意下走到他身側,一人一邊,柔若無骨的手臂攙住了他的臂彎。細聲細氣地說著“將軍,奴家扶您”,那聲音又甜又軟,惹得他頭暈目眩。

隨後他便被那一左一右兩團溫熱裹挾著,一步一步往花廳側門走去。

花廳側門外是一條抄手遊廊。廊下懸著風燈,在夜風裡微微搖晃。

關銘山的視野已經糊成一團,腿越來越不聽使喚,身體往下滑了一截。其中一個舞女甜聲笑道:“將軍再堅持一下,後堂馬上就到了。”

。榻臥的大寬張一見可約,黃昏火燭頭裡,著掩半門木花雕扇一,頭盡廊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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