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好了。
他忽然覺得心裡堵得慌。和她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是他這輩子最像活人的日子。可命運給他們相遇的劇本安排得太過沉重了。
他憑什麼擁有她呢？
也許他本就不配擁有她。
篝火噼啪作響，火星升騰又消散。阿史那月旋轉著，旋轉著，一步一步地靠近他。
裙襬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一片流動的赤霞，她抬腿一跨，坐在了他腿上，雙手攀上他的肩，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映著跳躍的火光，像兩顆被點燃的星辰。
然後她低下頭，吻住了他。
她的唇滾燙，帶著酒氣，帶著篝火的餘溫。
她吻得兇狠而貪婪，關銘山被她壓在身下，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嵌進懷裡。
兩個人的呼吸在唇齒交纏間破碎又重組，像是兩個溺水的人，在彼此身上尋找最後一口空氣。
火舌在他身後的夜空裡靜靜翻卷，他的手掌託著她的腰站了起來。她順勢雙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關銘山抱著她，踢開了寢室的門。
床帳垂落下來，將滿室搖曳的燈火隔絕成一片朦朧的暖光。
“關銘山，明日我們便要分開了。讓我再看一看你。”
關銘山的手掌扣著她的腰，啞聲道：“阿月，對不起。”
“噓——”她俯下身來，鼻尖貼上他的鼻尖，“別再說那些。”
然後她低下頭，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頸。
她咬得不輕，齒尖刺破錶皮，一絲腥甜在她舌尖漫開，混著他身上那股她熟悉的氣息。她含住那片皮膚，吮了很久，直到一個深紅色的印痕在頸側慢慢浮現出來，像一枚烙印。
“關銘山，”她抬起頭來，望著他，眼底掛著淚光，“等這個印記消失了，你就忘了我吧。”
關銘山的眼眶猛地一熱：“阿月——”
她吻住了他，將他未出口的話堵了回去。然後她直起身來，長髮散落在肩頭，在昏黃的燈火裡泛著柔潤的光。她垂眼看著他：
“關銘山，我愛你。”
關銘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但我們沒有明天了。”
她俯下身來，將他重新納入自己的影子裡。那一刻他什麼理智都不剩了，他恨不能將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他的命、他的魂，她想要什麼，他都給。
他在她的喘息中沉浮，像一顆流星耗盡最後的燃料，朝著她所在的夜空墜落。
一次， 又一次。永無止境。像是真的沒有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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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過了醒，一地猛渾山銘關
。褥枕沒地息聲無悄，落裡眼的閉從淚滴一，上瞼眼在覆地靜安睫，眼著閉月那史阿。人的中懷眼一了看頭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