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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謝昭野徹底分手的訊息不脛而走。
港島的圈子向來見風使舵,得知謝昭野放了話,原本與樂團合作的幾大贊助商一夜之間全部撤資。
巡演被無期限叫停,劇場被封,連樂團的商演也接連受阻。
我曾試圖找過以前相熟的投資方,可電話打過去,對方只要聽到我的名字,便含糊其辭地結束通話。
沒人願意為了我,去得罪如日中天的謝氏。
當然也有膽大的富二代來追我。可宋晚寧幾乎每天都會在各種場合編排我,在社交媒體各種陰陽怪氣。
嘲諷我假清高、撈女翻車等等,還叫囂著讓我把謝昭野花在我身上的錢,一分不少地退回去。
以至於那些人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騷擾簡訊層出不窮。
“沈大美女,五千萬謝總不給,跟哥一個月,給你五十萬零花怎麼樣?”
“裝什麼聖女,開個價吧。”
“你不就是個撈女嗎,要多少錢給個數吧,合適哥就要了你。”
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語,我只覺得無比噁心,一個都沒有回覆,但把他們的名字通通記了下來。
空閒時,我特意算了一筆賬。
和謝昭野在一起這麼久,其實我並沒有花過他什麼錢,他給我的副卡我幾乎沒有用過。
而他送來的禮物,我也會還回去了不少等價的東西。
只不過是他過去表達愛意太過張揚,所以才會讓人有一種錯覺,彷彿我真的是倚靠他過活的吸血鬼、菟絲花。
直到這天,樂團接了一場在遊輪上的商演。
出海的都是港島有名的富商,謝昭野和宋晚寧自然也在其中。
我心頭猛地一跳,收回了目光,只安心拉自己的琴。
演出到一半,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晃晃悠悠地爬上了舞臺。
他端著一杯烈酒,色眯眯地就要往我臉上貼:“沈小姐,琴拉得不錯啊。來,把這杯酒乾了,老子給你包個大紅包!”
團長賠著笑上前試圖將他勸走,卻反而刺激了他。
他從懷中掏出一沓現金狠狠砸在我臉上
“裝什麼清高!不就是一個出來賣的撈女嗎?給老子開個價!你要多少錢才肯喝?”
臺下的宋晚寧掩唇嬌笑:“陳總,您可別小氣了,人家沈小姐的起步價可是五千萬呢!”
全場爆發出一陣大笑。
而謝昭野只是坐在人群中,神色淡漠地看著我被人羞辱,自始至終未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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